雲鄉長坐在最中間,很輕巧的將匿名信拿將了出來,信封粘得很結實,似乎沒有人拆開過。
周鄉長就納悶了,既然沒有人看過,為什麼還說跟北山村水利建設有關,跟天山建築有關,這不是瞎折騰人嗎?
當然,周鄉長覺得雲鄉長可能在玩另一套把戲。
“周鄉長,這東西你打開吧,就當著大家的面,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事情,竟然讓村民把匿名信放到我的座位上,真特麼太膽大了。”
雲鄉長將信一推,放到了周鄉長的跟前。
信封口還是熱的,封得很嚴實,看得出來沒有人動過。
吳主任靜靜的盯著匿名信,他的眼睛時不時的觀察著雲鄉長的表情,他想從美女領導的眼裡發現一些事情,然而云鄉長的狀態很自然,何遠志也很自然,沒有異樣。
周鄉長拆解了數下,發現粘得太緊撕不開來,一把將信封口撕裂之後拿出了那份匿名信。
水泵不抽水、水渠破爛不堪。這是匿名信裡最最直接的內容。
“胡說八道,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周鄉長特別生氣,拿了信準備就撕,倒是吳主任趕緊上前擋了一下。
“周鄉長,北山村的水利工程哪一個人不曉得是王牌工程,試點的,肯定是胡說,您別生氣,這事情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吳主任如此的一擋,那周鄉長立即意識到了什麼,壓制住怒火,下意識的坐了下來,而那一份匿名信還在周鄉長的手裡。
“雲鄉長,您看看,這就是無中生有。”周鄉長一把將信放到了雲鄉長的跟前。
雲鄉長拿了信仔細看了一遍,又送到了何遠志的手裡。
何遠志看了幾眼,又送到了旁邊的李主任手裡。
就這麼這一封匿名信很快傳達到了所有的人手裡,大家有的憤憤不平,有的暗罵寫信人的無恥,這不是胡諂嗎?
“雲鄉長,簡直不可救藥,莫說周鄉長看了生氣,我看了也生氣,民生工程,不可能的事情。”吳主任罵罵咧咧了起來。
“周鄉長,這事情我也去了北山村,你不是邊走邊解釋嗎?好像沒有這麼一回事,純粹是汙衊,這個舉報人有點無恥了,不是給咱們民生工程抹黑嗎?”
“對,雲鄉長,我們都去看了,今天停電,所以今天沒有抽水,這工程是天山建築弄的試點工程,怎麼會出問題,不是離間我們跟天山建築的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