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何遠志在苗麗的攙扶下進了房間,吳主任拿了酒杯喝了滿滿的一大口。
“杜村長,你都安排好了?”
“沒問題,敢跟我姐夫和你斗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只是便宜了這小子,苗麗可是漂亮村花喲。”
苗主任站起來笑了笑:“能為鄉政府的領導服務,那是苗麗的福份,老孃守寡多年,恨透了負心的男人,苗麗做得是她應該做的。”
“苗主任,好,我們集體先乾一杯,先把何遠志拉下水,後面再整雲鄉長,我姐夫一定要出人頭地。”
杜村長一仰脖子,又是滿滿的一大杯,林副村長第二個喝,苗主任第三個喝,大家喝酒喝得特別暢快。
“林副村長,立即去準備,孃的,整不了大的,整個小的也解氣。”
林副村長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苗主任,你也準備一下,調整一下情緒,等下淚要流得真實一些,還有,千萬別露什麼馬腳,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何秘書娶苗麗。”
“對,杜村長,老孃要當何秘書的丈母孃。”
吳主任本想著杜村長會想辦法把何遠志弄倒,但沒有想到運用的是這種下三賴的手段,他倒從心裡羨慕起何遠志來,吃了一席飯,有肉吃,有酒喝,還有漂亮的村花陪。
當然,更為重要的是一覺醒來多了一個丈母孃。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跑進來一個男人,那不是別人,正是杜村長的弟弟杜年。
“孃的,明明看見張全的衣袋裡裝著什麼硬東西,恁是找不到。”
“啥,你小子怎麼幹事的,那傢伙掌握了水利工程的證據,我咋給你說的,一定要搜到暗紅色的郵盤。”
杜村長氣急敗壞的衝到了杜年的跟前,提了手準備就打。
苗主任趕緊攔了。
“杜村長,有啥話好說,剛才幸虧咱發現的早,沒有讓張全見何秘書。”
“哼,剛才把張全綁縛到後面,有沒有人看見?”
“沒有。”
“那張全的家裡查了沒有?”
“查過了,沒有什麼暗紅色的郵盤。”
“難道轉移了。”
“不可能,要不是那條蛇嚇著我,我肯定把郵盤弄到手裡了。”
“蛇?”
“是啊,太蹊蹺了。”
杜年剛說完,扛著攝相機的林副村長就進來了。
“杜村長,我感覺何遠志有可能已經見了張全,要不然,杜年怎麼會搜不到東西,他的手綁著,根本動彈不了。”
“何秘書?”杜村長踱著步子點了點頭,“咱們的廁所離關張全的房子很近,何遠志藉故說沒紙恁是去見了張全,然後拿走了東西。”
“對,很有可能!”
杜村長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兩眼看著苗主任。
“讓苗麗搜一下何遠志的身,看看有沒有暗紅色的郵盤。”
“好!”苗主任拿了手機準備發短信,那杜年一扭頭就往側面的房間跑,“哥,我去搜,把個漂亮村花拱手給一個無恥的男人,我不服。”
杜年清楚大哥的伎倆,而他一直都喜歡苗麗,然不是苗主任跟大哥的特殊關係,他早把苗麗給拿下了。
“胡鬧,你給我站住!”杜村長怒目圓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