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眼覺得何遠志只是一個旁觀者,根本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所以沒有必要計較,他舉了拳頭瞪了一眼:“喝你的酒,啊?再敢攪擾我們老大的好事,要你好看。”
綠眼說完扭頭離開了,何遠志呢?用手撫了一下剛才匕首接觸的地方,完好無損,他可不敢耽擱,那酒裡嚇了美人醉,一旦工裝女人喝了,那真就成了江老大的菜。
不,不能!
何遠志再一次衝到了包間跟前。
那門半開著,不過,綠眼拿著匕首晃在那兒,意思是讓何遠志滾遠一點。
何遠志急呀,但他又沒有什麼辦法。
這個時候的包間裡,工裝女人並沒有坐下,而是怒瞪著江老大。
“江天山,工程的事情沒門,你這桌飯我不會吃。”
工裝女人義正辭嚴,何遠志聽著佩服,江天山可是有名的豆腐渣工程老祖,水王鄉的老百姓沒一個見得他的,但凡他經手的,過不了十天半月就得重修。
“唉喲,領導,您看看,我這不是談工程的,啊?吃個便飯。”江老闆大笑著。
“哼,我還有事,得走了!”工裝女人扭身便走。
那紅狗舉著一杯酒衝到了工裝女人的跟前:“領導,您看看,不吃飯也沒啥,喝一杯酒總行吧,我們江老大可是一片熱心呀!”
紅狗擋到了工裝女人的面前,江老大也衝到了跟前。
“就是,領導,我江天山不為難您,喝一杯酒總行吧!”
“哼!”工裝女人一把接過酒杯。
“酒!”
何遠志嚇壞了,這酒可不是一般的什麼酒,那是下了藥的酒呀,他張大嘴巴叫了出來,聲音很大,意思是在提醒女人千萬不能喝酒。
誰曾想綠眼的匕首已經捅到了何遠志的下腹處:“小子,再多嘴,讓你永絕後患。”
“我!”
何遠志沒敢多說,這些傢伙可不是一般的貨色,他們都是亡命之徒,沒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綠眼的那刀子可是對著何遠志的命根子呀,什麼叫永絕後患,那是斷子絕孫的把戲。
何遠志哪裡還敢再出聲,他眼睜睜的看著工裝女人手裡捧著的酒杯,只希望這個女人能從剛才進門時自己的舉動和剛才喊叫的話裡悟出什麼。
然而何遠志發現那工裝女人並沒有正眼看自己,而是冷冷的瞪著江老大他們,對於何遠志視若旁人一般。
刀子很冷很冰涼,何遠志慢慢地往後退了數步,然而眼睛仍未離開漂亮女人。
“唰!”
工裝女人捧酒入嘴的動作過於乾脆利落,一下子就倒進了嘴裡。
“啊?”
何遠志驚詫至極,然而再行阻止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因為酒已經入了工裝女人的肚子,美人醉呀,那是要男人幫著解毒的藥呀,何遠志撲嗵一聲坐到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