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法制人,不給我們喘息的機會。”
“對,如果我是雲鄉長,也是如此。”
“當然,”吳主任停了一下,“我今兒個打聽到此消息。”
“說!”
吳主任走到門口看了一眼平靜的外面,又坐到了沙發上:“我聽說雲鄉長好像在紀委打聽消息。”
“啥,打聽什麼消息,是我們的。”
“不是,好像是打聽有關何遠志的,我敢保證,昨晚的舉動驚動了女鄉長。”
周鄉長點了點頭:“敲山震虎,這一著不錯,路鄉長就是這麼弄走的,但是你們昨天晚上搞得不好,何遠志怎麼沒有上鉤,這事情我一直沒有想明白,讓他白瞟了村花妹子苗麗。”
“事出突然,我也一直在想,一切都可以成功的,但就是……”
“吳主任,路鄉長的桃色事件全縣皆知,整個過程也是全縣皆知,我們如法炮製,按道理沒有失敗的可能,孃的,那雲雪兒打聽何遠志,莫不是怕我們逮了何遠志什麼秘密。”周鄉長想到這裡立即暗笑了起來。
“周鄉長,什麼意思,我還沒有想明白。”
“沒有想明白,啊?哈哈,縣紀委這一步棋可以走一下了,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不用。”
“那倒是,周鄉長您高明。”
“只是標底的事情,您可得早打主意,那何遠志可不跟咱們一條心呢!”
“不一條心,整點辦法不就行了嗎?”
“整什麼辦法?”
“何遠志的哥哥何傳志不是拉沙子的麼,何家村的水利工程難道不缺沙子?”
“這,這!周鄉長,您可想得太周到了,真好,就這麼辦。”
吳主任突然頓悟了,笑得不可開交。
“吳主任,不過,咱啥都替江山建築想了,他們做什麼?”
“就是,這些謀略都必須有好處費。”
周鄉長笑了兩聲,“還有,再把招投標的事情放風給江老闆,說何秘書參與,難度係數很大,我們無能為力。”
“周鄉長,我明白?”
“明白就好,去吧!”
周鄉長與吳主任說話從來都是隱語,大家心知肚明。特別是周鄉長,作為官界的老狐狸,他誰也不信,說話也經常只留半句。
吳主任雖然沒有聽完整週鄉長的話,但意思卻明白了,點了點頭,立即按照周鄉長的意思去辦事。
四點多的時候,何遠志已經給相關公司打了電話,把公司投標的程式說了一下,何遠志告訴他們,除了準備標底之外,每個公司必須有一個工程宣傳片,能代表實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