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鄉長,你看。”
“不急,等紅狗的電話打完再說,看看具體情況,我們再定。”周鄉長很老練,也很沉穩,好像成竹在胸一般。
很快,紅狗打完了電話,好像癟了的汽球一般走到了江老闆的跟前。
這傢伙俯下耳朵,準備跟江老闆說悄悄話,江老闆呢,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臭罵:“有什麼屁就放,都是自己人,老子就想聽聽你辦的好事。”
江老闆所說的好事是需要加引號的,紅狗點頭哈腰,又瞅了周鄉長一眼。
周鄉長笑了笑:“什麼結果就說出來吧,我已經猜出來了,孃的,這小子六親不認,看來是我們低估他了。”
“周鄉長,何遠志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吳主任怒喝了一聲。
紅狗看著眾人都在等自己的說辭,點了點頭,將剛才趙靜的說辭說了出來。
“各位,嫂子上手都沒有通關,看來有點難辦了。”
周鄉長搖了搖頭:“江老闆,你派去盯藍海建築的呢?有消息嗎?”
江老闆朝著綠眼看了一眼,綠眼趕緊給那邊看梢的人打了電話。
很快,那邊回過來了電話。
“江老闆,一切正常,藍總也沒有什麼外出活動。”
“哼,這娘們放著大城市不去爭,跟老子爭個鄉村工程,真是瘋了。”
“再瘦也是肉,你別看藍海建築那般大的公司。”
江老闆說道:“那咱們怎麼辦,總不至於坐以待斃吧,這工程我一定要弄到手。”
“有啥難的,我已經佈局好了,軟的不行,來硬的,雙管齊下,不信何遠志不鬆口,一把鑰匙還能把我周慶給難倒了。”
“一切全憑周鄉長您吩咐!”
“諒那雲雪兒也奈何不了,孃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眾人聽著周鄉長的聲音,不曉得周鄉長做如何的安排,但是對於周鄉長特別熟悉的吳主任,早銘記於心這傢伙的厲害,他知道,接下來的一定是狠招,那鑰匙也一定會弄到手。
江老闆趕緊弄了一杯酒送到了周鄉長的手裡:“老哥,這一把手你一定要當了,咱就不用這麼費事,看看,我們多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