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的,懷孕了就懷孕了吧,跟我有什麼關係。何遠志暗忖道。
可是,那天晚上明明跟自己在一起的,怎麼能說跟自己沒有關係呢。
她不是有乾爹嗎?會不會是跟她的乾爹在一起的惡果。
何遠志不停的給自己辨解著,他覺得這種事情不能亂攬。
擦抹完畢,何遠志沒敢離開,只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女人的樣子,雲雪兒妖嬈的身軀很美,那潔白的臉蛋處襯著迷人的帶著水潤的眼睛,讓何遠志的心裡癢癢的。
然而何遠志的眼睛一直不離那一個小藥瓶子。
當然,何遠志會時不時的看一眼雲鄉長的肚子。
如果這個女人懷孕的話,那肚子就該慢慢膨脹了,關於女人生孩子的知識何遠志上大學時倒是學過這方面的內容,懷胎九月,一朝分娩。
這個時候的何遠志不曉得是欣喜還是痛苦,反正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何秘書!”雲鄉長終於眯醒了,朝著發窘的何遠志叫了一聲。
“雲鄉長,我在呢?有什麼吩咐。”
“招投標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這是水王鄉的一件大事,我這兩天有點累,有什麼事情你自己處理。”
“好的,雲鄉長,您,您?”
“有什麼話就說吧,我還沒有吃藥呢!”雲鄉長把吃藥兩個字故意壓得很重,好像這藥不是給她吃的,而是給何遠志看的。雲鄉長啟開藥瓶子,取了一粒白色的藥片,放進嘴裡,然後拿了水杯,往半空一仰,那藥片子便溶解到了嘴裡。
不,是咕嘟一聲。
何遠志覺得那舉動很清晰,好像雲鄉長的每一個舉動都牽動著他的心房一般。
然而這個時候,何遠志更多的不是欣喜,而是後悔,雲雪兒可是一個結了婚的女人,她已經有丈夫,那自己對於她的欺侮是不是太過份了,就算是救人,但是救法誰能接受。
當然,如果這孩子真是自己的,那自己又算什麼?
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對於何遠志而言卻像數個小時一般。
“去工作吧,我沒事的,就是累。”
“那,要不要去醫院?”何遠志覺得自己必須對女人負責,已經做了的事情難道還能逃避不成。
“去醫院幹什麼?我不是已經買下藥了嗎?這東西效果最好了,我的肚子裡最近都有響動了。”
啥?都有響動了,難不成孩子已經成形,好像不對勁吧,吃保胎藥的時候那是孩子還沒有成形的時候,雲鄉長不會連這點常識都不曉得吧,這女人究竟在說什麼,這個孩子懷上多久了。
“那雲鄉長,我走了。”
“何秘書,這一包垃圾帶走,放我這裡三天了,難聞死了。”雲鄉長朝著內室裡指了一下。
“好的!”
何遠志走進內室,看到一大包的東西,女人用特大號的塑料袋子裝著,外面還套了一個裝衣服的更大的袋子。
何遠志提到手裡的時候,發現這東西並不沉。
是什麼東西?這女人神秘至極,不曉得又玩什麼把戲,何遠志總感覺他與女人之間還缺一點什麼,是信任,好像不是,是尊重,好像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