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闆心情很不爽,但他在周鄉長的跟前不好發作。當然,這個時候,他只能等梁隊長的電話,像這種僱兇打架的事情他做過好多回了,有梁副隊長出面,打了人不僅不會賠償,對方還要登門道謝。
“江老闆,先等電話,稍安勿躁,天山建築哪一次不是成功了,怕啥?”
“老哥,那倒是,不過,這一次雲雪兒這個臭娘們好像故意要整老子。”
“她不是被咱給整治了嗎?每一步都按著咱們的意思來辦,咱怕啥?”
“老哥,這娘們可不要小覷,還有那何遠志,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老子數次想法子,都沒有成功。”
“放心!”
正說間,梁副隊長的電話就響了,江老闆按了接聽鍵接了電話。
“江老闆,說吧,有什麼事?”
“梁副隊長,我那幾個人咋被逮進公安局了,你怎麼搞的,不是說好的嗎?”
“江老闆,這件事情可怨不得我,逮那幾個傢伙的是段隊長親自出的馬,我都不知曉,我聽說好像是上面的一個電話。”
“啥?”江老闆懵了,藍海建築竟然上面有牛人,他可是調查過的,誰曾想。
“江老闆,這幾個人你交代過了沒有?”
“交代過了,不會咬出天山建築,都是死士。”
“咱們這邊沒有接頭?”
“沒有接頭,出錢啥的都是暗號。”
“這就好,我會跟鄭隊長交涉,把這幾個傢伙放掉,但是江老闆,後面的事情可不能再惹了,聽段隊長說,藍海建築的水很深,要想其他辦法。”
“孃的,一個女人能有多深的水,那還不讓男人給睡了。”
“行了,我去找鄭隊長要人了。”
“梁隊長,辛苦你了,好處費等下會讓紅狗給您送過去。”
梁隊長沒有回覆就掛了電話,江老闆氣急敗壞的坐到了沙發上。
“周鄉長,看看這幫人,誰曉得他們葫蘆裡賣得什麼藥。”
“或許吧,”
周鄉長的或許吧深沉得很,按照他對官場規則的瞭解,這或許又是一種抬高價格的方式,然而梁副隊長此舉無疑把生意轉嫁到了自己的身上。
周鄉長覺得五萬塊錢少了,他有辦法再賺更多的錢,如果梁副隊長在當面的話,周鄉長會感謝梁副隊長,甚至於把接下來江老闆給的錢分給他一半。
周鄉長拿了煙,點著,又遞給江老闆一支菸,又點著。
這是一個特別能沉住氣的老狐狸,面對賺錢的機會,他在籌劃。
“老哥,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梁副隊長不是說了嗎?藍海建築上面有人。”
“啊?那我們怎麼辦?”
“我們不是還有機會嗎? ”
“可是?孃的,可惡的臭娘們,老子終有一天要把你給睡了。”
“江老闆莫生氣,嚇唬藍海建築只是我們出的一步棋,一個娘們能做啥,上面有人就可以拿下水王鄉的水利工程,我看未必。”周鄉長把桌子敲得梆梆響,“我們有的是辦法。”
“周鄉長,我是想快些拿下這個工程,藍海建築看來是跟天山建築槓上了。”
“怕什麼,有我周慶在,還沒有誰能夠翻得過去。”
聽著周鄉長的話,江老闆的心裡踏實了許多,不過,當了多年的老闆,江老闆比誰都清楚面前這個老狐狸的狠辣,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更多的籌碼,江老闆深諳官場中人的貪得無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