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會有報應的。”張全這個時候被人用繩子綁縛著,動彈不了。
“報應,老子不信,你還準備了什麼,老子搜一下。”那杜年說著就往張全的跟前湊,張全怒瞪著不停的扭著身體,那椅子啪嗒著作響。
何遠志看到這一茬,心急如婪,如果貿然進去救人,肯定會給自己找來麻煩,但不救張全又似乎對不起良心。
正思慮間,何遠志突然發現腳下有一隻纏著的東西,那不是蛇嗎?
何遠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東西已經被他踩了十來秒鐘,都沒有動彈,說明已經死了。
何遠志可是一個膽大心細的男人,一把將蛇拿到手裡,順勢朝著杜年的背部扔將過去。
那杜年的手剛要伸進張全的衣袋裡,突然背部閃過一個黑影,緊接著一個軟軟的東西沒入到他的背裡,長長的,還特別油。
“蛇!”杜年嚇得縮了身子趴到土上亂滾起來。
“報應,真是報應。”
那杜年滾了一陣子,蛇掉落到了地上,這傢伙看著凶神惡煞,但對於蛇的後怕卻是可想而知的。
“老子,老子等下整死你。”杜年不曉得這裡有多少蛇,連滾帶爬衝到了外面,徑朝著村委會而去。
門開了,何遠志趕緊縱身跳了進去。
“你,你來做什麼?”張全怒瞪著何遠志。
“你有什麼東西要交給領導看,我可以幫你。”
“我?”張全猶豫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信任。
“還有,匿名信什麼的都不要承認,他們或許會放了你。”
“你?”
“如果被他們搜到,你不斷條腿就要斷條胳膊。”
何遠志生怕那杜年很快回來,所以說話十分簡短,張全雖然內心在鬥爭,但對於何遠志的說辭很認可。
“我的衣袋裡,準備好的視頻資料,趕緊拿走,一個郵盤。”
何遠志一把伸進張全的衣袋裡,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郵盤,暗紅色的,這東西用紅頭繩綁著,何遠志看出了他的細心,然而這種如果是證據的東西一直裝在衣袋裡,很容易出事。
“所有的資料都在裡面,你們務必要保存好,我張全勢與這群惡人鬥爭到底。”
“別,我會幫你,千萬不要硬來,明白嗎?”
何遠志一邊說話,一邊朝外面看著。
村委會那邊有手電筒的亮光,估摸著是杜年要過來,更或者是林副村長。
“我走了。”
何遠志俯著身子提了死蛇竄到門口,扔到了進門的臺階上,然後依著黑夜往廁所方向而去。
何遠志猜測得沒錯,那拿著手電筒衝將過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杜年與林副村長。
“孃的,嚇死我了,一條蛇,你說這房間裡怎麼會有蛇。”
“杜年,你小子要壞大事了,那張全嘴不牢靠,你怎麼能讓他一個人在裡面呢?”
“那有啥,老子弄出證據,把他給砍了。”
“胡說啥,你跟你哥說了嗎?”
“沒,老子做事就這風格。”
“你剛才出來時有沒有看到陌生人靠近。”林副村長沒敢直接說出來,而是繞著彎子說道。
“沒有,孃的,老子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