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志很慶幸秀兒的文靜,並不多嘴,沒有多問,他在房間裡小轉了數圈,心裡樂呵至極,不過,何遠志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得抽空出去調查一下,這種事情穩妥最好。
走出房間,何遠志徑朝著鄉政辦而去,李主任已經不見了蹤影,這女人留下的很多工作得自己幹。
“盒子?”
何遠志突然發現自己的桌面上放著一個牛皮紙的盒子,上面沒有署名,也沒有留下任何信息,只是看見上面署著“何遠志收”四個字。
何遠志衝到門口看了一眼,鄉政府裡寂靜如常,並沒有任何異恙,何遠志重又回到鄉政辦,他將盒子打量了一番,沒有什麼特別的,他拿了剪子準備打開。突然電話響了,是李主任的。
何遠志趕緊將盒子放到了電腦桌旁邊。
“喂,李主任,我是何遠志。”
“遠志,趕緊點,農業局要的東西催了,你快點。”
“好的,李主任,馬上弄。”
何遠志掛了李主任的電話,趕緊忙活起來。
……
周鄉長辦公室裡。
周鄉長翹著二郎腿,江老闆呢,又是遞煙又是點菸,反正兩個人說得特別默契,說好的十萬塊江老闆並沒有全部給了,而是拿出五萬塊送到了周鄉長的手裡。
為什麼是五萬塊,江老闆覺得已經使用非正常手段嚇唬了藍海建築,那幫人給藍海建築傳話了,讓放棄明天的投標。
其實他來的時候,文山新聞就已經播報了,所以答應的十萬塊錢縮了水,變成了五萬塊錢。
這五萬塊錢是做什麼,不是買標底的,是還人情的。
一旦明天藍海建築撤出,那天山建築還需要標底嗎?
周鄉長看著五萬塊錢的數字,心裡不爽,但又不好說,只是拿在手裡沒有立即放進抽屜裡。
“老哥,真是不好意思,剛才走得急,拿了五萬,您先收下。”
“哈哈哈!”周鄉長爽朗的笑了起來,他什麼也沒有說,如果藍海建築撤標,自己倒是白賺了五萬塊,五萬就五萬。
周鄉長眯著眼睛摩挲著銀行卡,不停的盯著江老闆的舉動。
“老哥,天山建築就靠您了,在文山縣,我江天山就信你的話,那啥的雲雪兒,早晚會被老子給收拾了。”
“江老闆,你真是太客氣了,天山建築的事情就是我周慶的事情,我不會袖手旁觀,該準備的吳主任會準備。”
“老哥,我們以茶代酒,乾一杯吧!”江老闆捧起茶杯與周鄉長的茶杯輕輕一碰,兩個人便深深的飲了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