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無法自拔,這是很多小說裡的內容,雲雪兒如此,何遠志亦是如此。
然而,當何遠志的情緒一下子衝到巔峰的時候,突然有一種可怕的東西溢上了心頭。
“不,不行!”何遠志雖然已是情到深處,但他很清楚女人現在的情況。
她下午的時候還吃著保胎藥,或許那胎兒的父親就是自己,如果這個時候與這個女人胡來的話,那胎兒可就沒有了。
“對不起,雲鄉長。”
何遠志一把將女人推到了一邊,穿了衣服站到了外間的辦公室。
雲雪兒被何遠志突發的舉動嚇傻了,她平復著紛亂的情緒,看著外間的男人何遠志,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許久,許久。
房間裡一片靜寂,不,那是死一般的靜寂。
何遠志的眼睛還能看見那裝滿保胎藥的瓶子,他的心在顫抖。
雲雪兒從內室裡並沒有出來,而是朝著外間的何遠志喚了一聲:“去睡覺吧,何秘書,我得睡了。”
女人的聲音很平淡,平淡到讓你感受不到任何形式的愛。
或許平淡之外只有冷漠罷了。
輕輕的開了門,輕輕地走將出來。
一個孤苦的靈魂好像迷失了自我一般,站在昏暗的月牙兒之下,靜靜的等著黎明的到來。
七點整的時候,何遠志掙扎著起了床,打了水,洗了把臉。
鄉政府的灶上已經準備好了飯食。
何遠志先去給雲鄉長問了個早,然後打了飯送到了辦公室,他刻意的讓灶夫多給雲鄉長兩個雞蛋。
雲鄉長說話的態度很平靜,好像昨夜的事情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何秘書,你去吃飯吧,我吃完了你來收拾。”雲鄉長說道。
“嗯!”
何遠志點了點頭走出了鄉長辦公室,徑走進了灶間。
這個時候的小羅也已到了灶上打了飯,他坐到了東面的拐角處,而周鄉長與吳主任則在西面的拐角處坐著。
何遠志打了飯徑朝著小羅而去,他感覺昨天晚上這傢伙可能有大事,一個男人能想到上吊這種死法,可見那事情一定是特別大的事情。
然而,當何遠志徑直走到小羅跟前的時候,這小子好像故意躲著似的,扭了頭朝著另一側而去,何遠志很納悶的停了下來,捧了飯坐到了一張閒桌子上。
小羅呢?捧了飯朝著司法辦而去。
“何秘書,今天的事情準備的咋樣了?”吳主任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