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同流水一般,不緊不慢的過著,眼看明日便是除夕。
京都一下子熱鬧了起來,早朝也取消了,姬燁塵更加肆無忌憚的躺在床上不起來。
院子裡掛滿了紅燈籠,來往的侍衛侍女臉上都洋溢著喜色,姬翔宇和姬愉安兩個孩子在隔壁吵鬧,隔了一個院子都聽得到。
景南洲站在窗前,臉上掛著笑,王府許久沒有這麼熱鬧了,往年都是自己一人,冷冷清清。
姬燁塵躺在床上滾了半天,也不見人理他,乾脆起身走了過去,從背後摟住他,“南洲,你不理我,是不是天天膩在一起,你煩了。”
景南洲一聽他這委屈巴巴的聲音就頭疼,也不知道怎麼了,這幾日姬燁塵鬧騰的厲害,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開口便說道,“我心歡喜,怎麼會煩。”
一回頭就見他赤著腳站在地上,忍不住皺了下眉,“地上涼,去穿鞋。”
姬燁塵卻摟著他不放,沒辦法,只能半抱著他走回了床上,打量了他兩眼,總覺得他長高了。
如今只到他眼眉處了。
抬手拍了拍他的頭,“皇上讓我們明日進宮吃年夜飯。”
姬燁塵愣了一會,厭煩的撇了下嘴,往年他都是在將軍府過的年,熱鬧又溫馨,本以為今年也是如此,還提前給姑母捎了話。
老皇帝怎麼不按套路出牌,進宮有什麼好的,冰冷冷的,看到皇上那張臉飯都吃不下去了。
景南洲也知道他不願意,但是皇上口諭誰敢違抗。只能溫聲安慰他,“我們早些回來,再去將軍府過就是,姑母也是要進宮的。”
姬燁塵這才不情不願的哼了一聲,“把姬翔宇也帶去吧。”
景南洲點了下頭,“也好,這些時日觀察,這孩子進退有度,品性極佳,作為儲君他確實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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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皇宮。
剛剛過了午時,兩人便帶著姬翔宇進了宮。
不過就如姬燁塵所料,就算掛滿了紅燈籠,皇宮依舊冷清,就像無論多強的陽光都照不透一樣。
氣氛也是尷尬,姬燁塵只顧低頭喝茶,皇上不點名問到他,死也不開口說話。
姬翔宇規規矩矩的坐著,皇上除了最初掃過一眼,便再沒有看他。
只有景南洲與皇上低聲說著話。
直到姬靜雅來了,氣氛才回暖了一些。
皇上似是高興,一杯接著一杯,沒一會就醉了,拉著景南洲不放手,毅哥,毅哥的叫。
姬靜雅一聽,連忙起身告辭,走的時候順便把姬翔宇帶走了。
一頓飯吃的姬燁塵直胃疼。
等安頓好皇上,天色已經晚了,也沒去見淑妃,只在華瑤宮門口站了一會。
出宮時,長街上都已經燃起了煙花,一簇一簇在天空炸開,格外的絢爛。
姬燁塵牽著景南洲的手,仰頭去看,那些煙花如同鮮花綻放,籠罩了整片天空。
側頭吻了吻景南洲的臉,輕聲說道,“南洲,這是我過的最開心的一個新年。”
景南洲回應著他,“我們還有許許多多年,以後的每一年,你都會比前一年更開心。”
年過了,成婚的日子也就臨近,姬燁塵一天一天的算著,終於到了大婚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