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洲側頭神色淡淡的掃了一眼,只看到跪在地上的兩人,腳邊暈開了一灘黃色的液體,散發著難聞的異味。
“如此吵鬧,我過來看看,你在做什麼?”
姬燁塵雙手扯住景南洲的袖子,眼中氤氳著霧氣,淚眼朦朧,“他們滿嘴汙言穢語,還讓我伺候.......伺候.......就教訓了一下,沒用力。”
此時躲在桌子底下的掌櫃的,從縫隙中瞄了一眼,看著一個暈倒,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忍著翻白眼的衝動。
神特麼的沒有用力。
還想怎麼用力,人都快死了。
景南洲眼底陰冷一閃而過,觸到姬燁塵紅彤彤的眼眶,抬手擦拭著他眼角的淚珠,“怎麼哭了,可是傷到哪裡了?”
姬燁塵不動聲色的又擋了擋,讓他看不到那滿地的血,哼哼唧唧摟著他,“腳疼,南洲我們回去吧,味太沖了。”
景南洲先是蹲下身子,在他腳踝處捏了捏,“可疼?”
姬燁塵見此一愣,將人拉了起來,“沒扭到,就.......就腳趾有點疼。”
不等景南洲說話,摟著他的胳膊,拉著他往樓下走,“我們回去吧。”
等人走遠了,掌櫃的和店小二才從桌子後面鑽出來,看著面前的四人,暈的暈,癱的癱,兩人面面相覷。
最後派了人,一面去通知東家,一面將四人送回府去。
半晌抖著腿坐在了椅子上,這幾個惡霸被打是罪有應得,他心裡也是痛快,他家老大媳婦的侄子就是被馮超看上,強行納進了府,沒出幾日,就被抬了回來。
回來時已經奄奄一息,幾個時辰後便死了。
那兩個公子長得如此俊美,只是可惜了,碰上這麼個惡霸,那個小公子,想來也是害怕的,後面哭的臉都花了。
猶猶豫豫,最後還是下定決心一般,又給東家遞了一封信,能保住命也好。
這兩日掌櫃的也不敢開門,戰戰兢兢的生怕城主帶人來抓人,又等了一日,他聽到了一個重大的消息。
那馮超掉進糞坑裡,淹死了!!!!
聽說打撈的人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那味道.........
沒一會又聽說吳博文也死了,說是他養的小侍,不甘受辱,那什麼的時候,給一口咬斷了........
另外兩個人雖然沒死,卻也形同了廢人,百姓全都拍手叫好,說他們作惡多端遭了報應。
掌櫃的卻隱隱猜出了幾分,城主就這麼一個獨子,被打了不說,死了也沒追究,那兩個公子身份怕是不得了。
隱晦的往旁邊瞄了一眼,態度越發的恭順。
姬燁塵端著手中的牛乳粥,聽著外面傳來的八卦,勾了勾唇角。
這麼陰損的招式也就景南洲想的出來。
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端著牛乳粥匆匆往回走。
還沒到門前,便聽到屋裡斷斷續續傳來說話聲,聲音壓的很低,有些聽不清,姬燁塵腳步一頓。
徑直推了門進去,看著屋內的人,詫異的睜大眼睛,“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