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言看著周圍人的目光,眼底隱忍帶著怒氣,手指緊握,骨節發出‘咔嚓’的悶響。
容修不知他人如何想,也沒有注意他人的眼光,注意力都在陸子言身上,觀察他的神色,判斷他是否動容。
不動聲色的打量了片刻,略帶失望的垂了垂眼。
是不是汗不夠多?可是殿下說,過猶不及,多了就會讓人反感。
還是與陸子言的距離稍遠,他沒看清?
這樣想著,目光落在腰間的水囊上,汗不行,那就用水,一邊回憶殿下說的話,一邊往陸子言身邊走了幾步。
見距離差不多,仰起脖頸喝了兩口水。
而其他人的視角,就是容將軍脖子仰起優美的弧度,許是喝的急,水珠順著嘴角滑落,流過上下滾動的喉結。
眼睛都有些發直,從來不知道自家將軍是這般魅惑。
陸子言低低的咒罵兩句,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扯著容修胸前的衣襟,拽著人就走。
容修瞧著他帶著怒意的臉,亂了心跳。
陸子言把人拉進他的軍帳,抵在櫃子上,壓抑不住心中的惱火,咬牙切齒的吼道。
“你不知道軍紀嗎?不穿甲冑不說,還袒胸露乳,成什麼樣子?”
容修垂著眸看他,這是不是殿下說的吃醋,那他是不是對自己也不是無動於衷。
可看他憤怒的臉,又有些不確定了。
陸子言見他不說話,更是氣憤,憤怒的唇瓣發顫,抵著他的手又用力了一些。
想著這幾日容修對他的無視,對他的冷漠,還有昨日自己身體的反應,與狼狽。
越想越委屈,聲音也帶著哽咽,“你說話呀。”
容修幾不可查的皺了下眉,瞬間有些心軟,卻故做平靜的問,“二公子,以什麼身份管我?”
陸子言驚訝的抬頭,對上容修的眼睛,“你拿身份壓我?將軍了不起?將軍能不守軍規?”
“我沒有。”
面對容修平靜冷淡的眼神,陸子言有些心虛,手一鬆,放開了扯著的衣襟。
容修本就沒有穿裡衣,這一鬆,肩膀上的衣服,順勢滑落,半個肩膀暴露在空氣中。
陸子言臉一紅,慌亂的退後一步,“我不故意的,誰叫你不穿裡衣。”
越說越理直氣壯,“盛夏你可以說怕熱,這都要入秋了,昨日下了雨,今早更是涼爽,我看你就是故意招蜂引蝶。”
這下容修能確認,他就是吃醋了,眉頭一挑,一股喜悅之情擴散到四肢百骸。
想到殿下的告誡,要若有似無的吊著他,要讓他抓心撓肝,想要卻得不到。
這樣才能事半功倍。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控制住心中的喜悅。
輕咳了一聲,淡淡的說道,“二公子,似乎管的寬了一些,若是無事,我便先走了,還有訓練等著我。”
拉了下衣襟,與他擦肩而過,出了營帳,上揚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索性就這樣無聲的笑了起來。
祝大家七夕快樂!!!有情人的快樂!!!沒有情人的同樣快樂!!!
上班的未來如詩,鵬程萬里。
上學的心有陽光,不負韶華。
寶媽們心有所盼,不負熱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