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兩旁店肆林立,金燦燦的陽光照在紅牆綠瓦上,增添了幾分朦朧和詩意。
行人密集,熱鬧非凡,姬燁塵駕馬緩行,看著兩側行人臉上的喜悅和歡樂,也發自內心愉悅,三十萬大軍,常年駐紮邊疆,不畏苦寒,就是為了這幅景象。
走過鬧市,在街邊遇到打鬧追逐的小孩,嘴裡唱的童謠,“爹來了,兒來了,一枝紅杏爬牆來,府門一關綠草飄,府門一開兒成孫,春來了,夏來了,府衙門前娘來了........”
姬燁塵一愣,坐在馬背上笑開了,這歌謠編的好啊。
剛進家門,馬鞭往小廝手中一扔,馬不停蹄的翻牆而過,一路走進鈺華閣。
蒼孓站在門口,見人來了,也不攔著,反而抬手幫姬燁塵推了門,輕聲說著,“殿下,溪洲今早運送了一批水果,屬下給殿下備一些過來。”
姬燁塵微微側頭,有些意外蒼孓的態度,眼珠一轉,嘴角控制不住笑意。
進門抬眸看向景南洲,坐在書案前,修長的手指捏著書頁,面容清俊,一雙眸子懶懶散散的纏著倦意。
似乎剛剛沐浴過,髮絲溼潤,髮間還滴著水珠,略一走近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姬燁塵俯身將人圈在懷裡,頭窩在他的肩窩處,下巴輕輕的蹭著,“我想你了。”
景南洲任由他抱著,淡然的抬眸,只是瞄了一眼,便垂頭,繼續看著手中的賬本,只是嘴角微微勾著,眼中也多了些笑意。
姬燁塵環著人,卻看不到他的表情,見他如此冷漠,心下難受,身子也微微躬著,扯得後背發疼。
嘴巴一扁,眼淚就掉了下來。
滾燙的眼淚順著景南洲的脖頸流進去,燙的景南洲一愣,側頭就看到他眼眶通紅,水藍色的眼眸蒙著一層水霧,輕輕推了他一下,卻被抱的更緊了。
放下手中的賬本,側著頭,柔聲問,“ 怎麼了,不是去了將軍府?”
姬燁塵把臉埋進他的肩膀,委屈巴巴的聲音悶悶的傳出來,“我被打了,疼。”
景南洲掙開他的手,轉過身來,打量他,只見人扁著嘴,眼眶通紅,抬手擦掉他臉頰的淚珠,拇指在他臉頰輕輕的摩擦,“陸叔打的,你幹了什麼?”
“不就是燒死個傻子。”姬燁塵說的極其委屈,眼眶又紅了起來,淚珠在眼眶中打轉,一副求抱抱,求親親的樣子。
景南洲瞧他哭的兇,心下擔憂,伸手就去扒他的衣服。
姬燁塵也不躲,背後也真的有傷,看到景南洲擔憂,越發裝的可憐。
上衣褪進,後背上的傷暴露在景南洲眼前,一道三指寬的淤青,從右肩斜到左側腰,明顯就是用劍抽上去的傷,清冷的眼眸中多了些心疼。
聽到敲門聲,一把將人扯到內室,順手推倒了床上,聲線微冷,喚道。“進來。”
蒼孓聽出語中的不悅,垂著頭,不敢亂看,輕聲將水果放到桌上,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