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南雪兒出言阻止,對上他疑惑的視線,有些尷尬的開口,“我偷跑出來的.........”
陸書離心下了然,婚事雖然定了,但是兩人還沒有過禮,私下見面卻有些不妥。
前些日子又聽說她不願這門親事,被關了起來。
兩人心照不宣,誰也不再提。
陸書離回手去拿南雪兒掛在架子上的披風,看到旁邊還有一件,隨手就拿了過來,披在了她身上。
仔細的整理好,替她繫了帶子。
姿勢看似親密,卻小心的避開了碰觸,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繫好後便退開了半步。
紳士而有禮。
南雪兒看著眼前放大的俊顏,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臉上一熱。
有些慌亂的輕咳一聲,穿著男裝,卻不倫不類的伏身行了一個女子禮,發覺不對後,臉色越發的紅了。
轉身匆匆往樓下跑去。
陸書離見人走遠,才忍不住笑了出來。
真是個有意思的姑娘。
透過窗,看著人上了馬車,臉上的笑容也一直沒有落下。
口裡輕輕念著,過往不念,未來不迎,當下不負,如此安好。
如此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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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洲宣陽城客棧。
姬燁塵和景南洲在客棧裡膩了兩天,倒不是為了幹某些壞事,而是為了等蒼孓。
外間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姬燁塵坐在油燈前,百無聊賴的用鐵籤戳著燈芯,眼神幽怨,像一隻可憐兮兮的大狗。
景南洲蓋著棉被倚在床頭,翻著手中的書頁,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姬燁塵放下手中的鐵籤,殷勤的把油燈端到床頭放在小几上。
見景南洲連眼皮都不抬一下,彷彿沒有看到自己,緩緩的伸手去扯他的衣袖。
卻被景南洲不動聲色的揮開,身子也往裡面挪了挪。
姬燁塵立刻紅了眼睛,一把抓著他的衣袖不鬆開,“南洲,你真的如此狠心,讓我睡地上?”
“嗯。”景南洲聲音平淡。
“地上冷,我會生病,你摸摸,我的手都是冰的。”姬燁塵把自己手強勢的塞進景南洲的手裡,不忘趁機用小指去撓他的手心。
景南洲額上的青筋一跳,‘啪’的一聲合上書,抬眸對上了他的視線,“阿燁,我不是傻子。”
姬燁塵見此,心虛的抿了抿唇,緩慢的將自己都出了些汗的手收了回來。
老實的站在床邊,垂著頭,一副我知道錯了的模樣,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一顆一顆的砸在地上。
景南洲剛剛凝起的氣勢一滯,訓斥的話堵在口中,在舌尖繞了繞了,最後出口的變成,“睡在軟榻上。”
姬燁塵心底偷笑,就知道這招管用,餘光掃了眼軟榻,離床實在是太遠,他不喜歡。
可若是得寸進尺,南洲怕是真的會惱。
早知道他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