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和五皇子要在皇家宗族裡挑選義子!!!!
這婚事都還沒有辦,先挑上孩子了!!這麼有悖常理的事還是頭一次聽說,關鍵是皇上還同意了!!
一些循規蹈矩的老學究正準備寫摺子參他們一本,又默默的放下了毛筆。
一時間眾說紛紜,什麼奇怪的猜測都有。
不管其他人怎麼想,景南洲和姬燁塵已經辦起了宴會,並從皇上手中拿到了旨意,要求所有皇室宗親攜嫡子入王府赴宴。
攜‘嫡子’的用意已經非常明顯,就是供兩人挑選。
卻也有人猜測,這個義子,是否跟皇位有關,畢竟逼宮之事已經過去多日,皇上還是沒有立儲的想法。
這種想法一出,宗室開始活絡起來,都準時帶著嫡子盛裝出席。
此時的姬燁塵坐在床上,看著景南洲一身紫衣愣愣的發著呆,自從那日過後,景南洲換掉了衣櫥裡所有的衣服。
今日更是破天荒的戴了發冠,舉手投足間平添了幾分魅惑。
景南洲見他發呆,如玉般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發什麼呆,客人都到了,我們去前廳。”
姬燁塵眯了眯眼,將臉轉到另一側,“我不去,培養儲君就培養儲君,收什麼義子,我不要。”
景南洲用溫柔又無奈的語氣緩緩說道,“只是對外掩人耳目的一個名頭,不用真認。”
姬燁塵撇了撇嘴,心裡煩的很,七皇子不是皇家人,六皇子總是吧,舍個現成的,非要找個奶娃娃培養。
那老皇帝,沒安好心,就是想要景南洲管理朝政,說得好聽輔佐,偏偏他要選個奶娃娃,跟垂簾聽政有什麼區別。
景南洲扶了下額頭,語重心長的解釋道,“六皇子什麼樣,你比我清楚,華容國真交到他手裡,用不了兩年,怕就要改國號了。”
姬燁塵哼哼兩聲,道理他都懂,但是被老皇帝這麼算計,心裡就是不爽。
十年啊,多少個日日夜夜,每個地方住上幾天,華容國都遊遍了。
景南洲伸手過去拉他,柔聲勸道,“好了,阿燁別鬧了,六皇子年紀大了,他那性子也掰不過來,還不如找個品行好的,聰明的,好好教兩年,就能成事,說不定用不上十年。”
姬燁塵不情不願,到底還是跟出去了。
只是臉色冷沉,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戰場上走下來的將軍,一身煞氣,又是兇名在外,能止小兒啼哭。
他又故意冷著臉,別說小孩了,連這些皇室宗親個個都戰戰兢兢,生怕一個不查,惹得姬燁塵不快,被一刀砍了。
有幾個膽小的孩子已經開始小聲的哭鬧,扯著父親的手,央著要回家。
景南洲捏了捏眉心,忍無可忍,湊近他耳邊低聲說道,“阿燁,莫要鬧了........你.......昨日提的事情........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