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還有我。”
姬燁塵揚起頭親在了景南洲的下巴上,手也得寸進尺的去扒拉他的衣服,卻驀然對上一排黑溜溜的小眼睛。
也不知燕雀是聽到聲音好奇,還是怎麼著,全都歪著頭,看向他們這邊。
姬燁塵老臉一紅,微微偏過了頭,背對著景南洲,衝著一排燕雀呲牙。
動物對氣息一向敏感,瞬間呼啦啦的撲騰著翅膀逃似的飛走了。
景南洲眸底盈著笑,捏著他泛紅的耳尖,“嚇它們做什麼?”
姬燁塵被擾的沒了玩鬧的心思,倚在景南洲的身上,扯著他的髮絲在手中繞著玩。
隨口說道,“皇上不是說,沒什麼是你要不得,你去要他的皇位,這天下本就是景元帥打下來的,就該是你的。”
突如其來的一句,讓景南洲心驚,抬手在他身上拍了一下,輕斥道,“大逆不道。”
姬燁塵扭著身子躲避,結果還是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 因著動作,頭部下滑,剛好枕在景南洲的腿上。
雖是初秋,天氣還是帶著熱度,衣料也穿的輕薄,姬燁塵微微側頭,便感受到了腿間的柔軟。
壞笑著環著他的腰,在他腹部蹭了蹭,柔軟逐漸變得堅硬。
在姬燁塵的角度,抬眸便能看到景南洲清俊的容顏,瞧著他臉色一點一點變紅,卻故作淡定的坐著不動。
甚是有趣。
溫熱的唇隔著布料,緩慢的貼了上去。
景南洲不自然的轉開臉去,說著不著邊際的話題,“方域你接觸的怎麼樣了?”
姬燁塵唇瓣稍稍退後,不提這人,他還忘記了說,“人不錯,有抱負,有理想,今早被封了戶部尚書,晚間請我去吃酒,我可不可以........”
景南洲轉過頭,溫潤的眸子落在姬燁塵臉上,微涼的手指按在他唇瓣上。
“我若不提起,你是打算在我睡後偷跑出去喝酒?”
景南洲垂著頭,青絲垂落在姬燁塵的臉頰旁,帶起酥酥麻麻的癢。
姬燁塵身子微微抖動了一下,不知是癢的,還是被景南洲的威壓包裹的。
半夜偷跑,一次就夠了,再來一次,小命可能真的不保。
“我沒有,我....是被那個小崽子氣忘了。”
景南洲手指從他的嘴角移開,撫在他的臉上,“最好沒有。”
“那酒.......”
景南洲瞧著他滿眼的期盼,也不忍心讓他失望,“三杯,我會讓蒼冥盯著。”
看著姬燁塵裂開的嘴角,又加了一句,“多一杯,我抽你十下。”
姬燁塵腦中的念頭剛剛升起,就被掐斷,沒精打采的躺在了他腿上。
那句話不光是說給姬燁塵聽的,也是說給蒼冥聽的。
蒼冥抿了抿唇,眼神堅定,他今天說什麼也要把殿下看住了,上次夜裡跟他跑出去,殿下沒有挨罰。
他卻被抽了三十鞭子,現在後背還隱隱作痛。
想起這個,蒼冥忍不住磨牙,蒼孓絕對是報復,嫉妒他月銀多,下手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