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洲見此,心裡一突,連忙撐著身子坐起來,“可是打疼了,我看看。”
姬燁塵按住他的手,提起了另一件事,“南洲,事情已經塵埃落定,等蒼冥回來,我們去趟梧州吧。”
“你想去找陸書離?”也不管他是不是疼,景南洲抽回手,黑漆漆的眸子緊緊盯著姬燁塵。
“鼠疫清的及時,只有少部分災民,賑災的糧食也會陸續送過去,你這時候過去,想做什麼?”
姬燁塵無奈的翻了白眼,他家南洲是泡在醋缸裡了嗎?“我找他做什麼,梧州盛產黃梨木,嫁妝裡面有個東西叫千工床..........”
手臂微微用力,把人拉進懷裡,貼近景南洲的耳邊,“我們做個大些的,不光有起居空間,再加一個.........我們將話本子裡描述的那些都做一遍.........道具也.........,”
景南洲被他說的臉色通紅,剛剛胡亂猜忌,也自認理虧,儘管惱羞,卻還是忍耐著將姬燁塵所有的葷話一字不漏的聽完了。
見他越是這樣,姬燁塵就越想欺負他,明明一個清清冷冷的人,臉皮卻這麼薄,動不動就臉紅,總是讓他心癢癢。
伸手在床頭的暗格中摸索,撈出一本書來,正是景南洲平日裡看的那些包了封皮的話本子,隨手翻開,逐字逐句的念過去。
每念一句,就按著上面寫的做出相應的動作。
“你........閉嘴,別唸。”景南洲拍了拍他的頭,低低的出聲,胸前的酥麻讓他渾身顫慄。
手一軟,拍的動作更像是撫摸。
於是乎姬燁塵讀更加曖昧繾綣,動作也更加溫柔。
漸漸的景南洲便聽不清他在讀什麼了,姬燁塵也沒有心思再讀下去,低喘的聲音相互交織,勾人心魄。
今日的姬燁塵又兇又葷,景南洲有些招架不住,只是每每觸及他的眼神,總是忍不住的心軟。
到頭來,受罪的還是自己。
迷迷糊糊間,景南洲只覺得身體好像已經不受他控制,暗自下定決心。
下次,下次,一定不能再心軟。
一場運動,兩人錯過了早膳,醒來時已然中午。
姬燁塵見景南洲還在睡,也就沒叫醒他,起身在院中打了一套拳,洗了澡,又晃去了廚房。
囑咐廚娘,備些清淡滋補的吃食。
回去時,景南洲已經起來了,半倚在床上,墨髮散在身後,手中拿了一份清單在仔細核對。
聽到動靜抬起頭來,兩人四目相對。
姬燁塵愣愣的看著面前的人,南洲居然.........
眼中的淚一點一點聚集,最終順著眼角滑了下來,嗓音微啞,輕輕喚著,“南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