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皇上的兒子.........”
姬燁塵停下所有動作,身體僵直不動,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問道,“他........皇上.........你怎麼知道的?”
他怎麼知道,前些年懷疑他父母的死與皇上有關,明裡暗裡安插不少人手,也知道不少秘密。
景南洲看著他驚訝到微微張著的唇,輕笑出聲,“是宮女和侍衛私通留下的孩子,罪不及嬰孩,皇上便派了嬤嬤照顧那孩子,本想送出宮,找一家農戶養著。”
“許是忘了吧,再見的時候,孩子都六七歲了,沒有子嗣的宮妃以為是皇子,想要收養,還鬧到了皇上那,也就給了個名份。”
姬燁塵聽到此處,臉上的表情都不知道該如何擺,是該說皇上心好,還是該說他根本就不在乎子嗣,是不是親生的對於他來說根本無所謂。
景南洲捏了捏他的手腕,“不用如此驚訝,宮裡牛鬼蛇神眾多,什麼事沒有。”
姬燁塵早已經從最初的驚訝中緩過神來,那是皇帝的事,跟他無關,只是七皇子不是皇帝的兒子,那皇位..........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把扯著景南洲的袖子,“你既然知道宮裡複雜,還讓我當皇帝,那就是個大火坑!!!!”
景南洲一瞧他這架勢,就像被拋棄了一般,控訴的看著他,就一陣頭疼,“有多少人為了皇位,爭的頭破血流,死傷無數,你倒好.........”
姬燁塵一夾馬腹,駿馬沒有絲毫停頓,邁著步子走了起來,景南洲沒有防備,後背撞上了姬燁塵的前胸。
被身後的人一把摟住。
景南洲默了默,語氣幽幽的說道,“殿下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
姬燁塵好似沒有聽到一般,手指卻輕輕的捏在了景南洲的腰側,猶豫了一會,到底是沒有用力。
輕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當皇帝太累了,你看我那不靠譜的父皇,勤政愛民,他已經很努力了,每日只能睡兩個時辰。”
“依舊是家沒有管好,國也沒有管好,父不慈,子不孝,臣不忠,百姓也不富足。”
蹭了蹭景南洲的臉,語氣溫和,充滿了嚮往,“我擔不起一國的重任,也不想擔著,我只想和你平平淡淡的生活,到處走走,去看看沒看過的山河。”
“在秋高氣爽的晨間煮茶,在陽光明媚的午後下棋,在大雪紛飛後看雪,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景南洲及時捂住他的嘴。
姬燁塵的話永遠只能聽前面,若不想被他氣到,不想聽到什麼驚天動地的言論,就要及時止損。
雖然嘴被捂住了,說不了話,但絲毫不影響他調戲景南洲。
前一刻還捂在姬燁塵嘴上的手,陡然放開,從懷裡拿了帕子擦拭著被舔的溼潤的掌心。
姬燁塵似笑非笑的看著,見他將手擦乾淨,又趴在景南洲的肩頭,伸著舌去舔他的耳唇。
“哥哥,你擦的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