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冥看了眼那捻動的手指,心中感慨,殿下真是越來越像王爺了,連這種小動作都一模一樣。
定了定神,恭敬的回道,“是,屬下這就去查。”
水壺中的水已經沸騰,咕嚕嚕的冒著泡,熱氣也一股一股的升騰。
杜大夫見姬燁塵出神的望著爐火,卻一直沒有動,抬手敲了敲杯沿。
姬燁塵眼神幽深,回神後拎了水壺,倒了杯熱水,推到杜大夫面前,“可否請杜大夫幫個忙。”
杜大夫吹了吹杯中的熱水,氤氳的熱氣飄散開來,有些看不清姬燁塵神色,“殿下請說。”
“查一下晚喬是否易了容............”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姬燁塵,也就是說,這晚喬長得像姬燁塵認識的人,難怪,殿下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同。
這也是導致兩人誤會的原因。
杜大夫啄了一口熱水,點頭說道,“行,但是你領了個女子回來,我還是會如實傳給王爺的,”
姬燁塵點了點頭,不覺得這有什麼可瞞的。
提到景南洲,姬燁塵眼神變的柔和起來,眼看著快入冬了,也不知道他的寒毒解了沒?要是景南洲能在這裡就好了。
以他的智謀,想要打敗巴丘國輕而易舉。
然後能和他在這裡賞雪,縱馬,窩在一起調情........
甚至可以在雪地裡來一場,一定終身難忘........
蒼冥還在思索晚喬的事,突然聽到姬燁塵的笑聲,不解的抬眸,只見他笑的有些詭異。
“殿...........”
話還未出口,就見杜大夫眼角抽了抽,茶杯一放,轉身就走。
蒼冥不放心的問,“殿下他.........”
杜大夫掃了一眼那春風盪漾的笑容,吐出兩個字,“思春。”
“.............”
-----------
天醫谷的夜色特別美,天上綴滿了閃閃發光的星星,像細碎的流沙鋪滿整個天空,月亮高高掛著,清冷的光灑在山谷上,像是鍍了一層銀色的光輝。
充滿了神秘的氛圍。
景南洲負手站在窗前,手裡握著一個木簪,拇指指腹輕輕的摩擦。
黑檀木的簪子,雕刻粗糙的梅花,此刻簪子上面已經磨出了一層細膩的包漿,一看就是經常被人放在手裡把玩。
“今日還沒有消息傳過來嗎?”
一直站在景南洲身後蒼孓搖了搖頭,“沒有,若不是受迷陣影響,就是殿下那邊有事耽擱了,屬下明日出谷看看。”
“嗯。”
景南洲面色淡然,輕輕的應道。
蒼孓見景南洲依舊站在窗前不動,出神的望著掛在天空中的冷月,連背影都透著一股子的孤寂。
緩步上前,聲音輕柔,“王爺早些休息,明日還要施針,早些解毒,才能早些去找殿下。”
景南洲這才收回了目光,藥浴就要泡一個多時辰,中途還要施針,疼痛和灼熱相互交織。
現在人也確實沒什麼精神,轉身回了床榻,落了床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