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的天氣真的冷上許多,寒風冽冽,駕馬前行,風颳在臉上,帶著刺痛。
姬燁塵瞄了一眼跟在身側的三個人,蒼冥,良月,還有杜默。
杜大夫是在姬燁塵拉那士兵的時候就防備著,見他翻身上馬,也隨手搶了一匹,跟了過來。
“我的傷都已經好了,你跟著做什麼?”
杜大夫畢竟年紀大了,風吹的有些睜不開眼,“是我的疏忽沒有查出.........殿下中了寒食散,日後的飲食老夫自........然要負責到底,不然我要受這份罪.......”
風灌在口中,導致說話斷斷續續,含糊不清。
姬燁塵沉默了一會兒,單手解開身上的披風,手腕一揚,披風準確無誤的落在了杜大夫上身,從頭上罩了下去。
杜大夫一愣,也沒有拒絕,板著的一張臉稍稍緩和了幾許,抬手把披風攏的緊了一些。
不到半個時辰,一片被圍起來的營地出現在幾人眼前。
哨兵看著遠處四人四馬往這邊衝了過來,揮旗示意警戒。
漸漸的看清馬背上的人,立刻高聲喊道,“是姬將軍,姬將軍回來啦,放行!”
姬燁塵四人騎馬直接進了營地,下馬後更是直奔中心的大帳。
杜大夫一看,腳步一轉,往另一個方向走去,蒼冥和良月兩人對視一眼,也沒打算跟著。
姬燁塵一掀帳簾,裡面的說話聲驟然停下了,眾人齊刷刷的轉頭看了過來。
夏廣勝一瞧,臉上多了些笑意,“殿下,回來了。”
“阿燁,你回來了,正好來看看這,這段時間摩擦試探不斷,這裡,這裡,已經爆發了小面積的戰爭。”
陸行遠就沒有夏廣勝那麼客氣,上前一把將人扯了過來,指著面前的沙盤,把最近發生的衝突說給他聽。
陸子言和容修慢了半拍,一句話也沒插上,聽到此處,剛要開口補充,那邊夏廣勝就開了口。
“只是他們打不過就跑,倒像是............”
“拖延時間。”姬燁塵眯著眼細細的觀察了片刻,一針見血的說到了重點。
眾人眼前一亮,最近的憋屈的感覺豁然開朗。
魯副將眼神複雜,“就是這種感覺,巴丘國天氣寒冷,一入秋便會下雪,眼看著天氣越來越冷,一旦下雪,我們就處在了劣勢。”
姬燁塵見幾人皺著眉頭研究,抬眸在大帳裡掃了一圈,他連日趕路,剛進來宿平城連口水都沒喝,就又趕來這裡。
被風吹的,口乾的要命,在旁邊的桌上看到茶壺,徑自過去倒了杯茶,入口溫度剛剛好,連著喝下了兩盞,才覺得好一點。
“也不一定,他們天寒,糧食產量也低,也經不起長時間消耗,他們也定想速戰速決。”
夏將軍常年待在邊關,對巴丘國也是最為了解,此話一出,讓眾人更加陷入了沉默。
陸子言趁機插話,“那他們最近的行為有些怪異,讓人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