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洲有些頭疼的戳了一下他的腦袋,“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以前看著明明挺成熟穩重,雖然愛哭了些,也只是對自己而言。
在外行事果斷,沉穩老練。
現在怎麼當著別人的面也撒起嬌,耍上小性子了。
姬燁塵在景南洲的語氣中沒有聽出責怪的意思,反而還有些寵溺的意味。
更是恃寵而驕的提著要求,“哥哥,我疼,你親親我.........”
死纏爛打般騙了一個綿長的吻。
相距幾十裡外的巴丘國營帳中。
孔沛身穿黑衣半倚在軟榻上,衣襟散開,整個胸膛幾乎裸露在外,肩頭傷已經結痂,似黑似紅,看著極其猙獰。
墨色的長髮散著,從肩頭滑落。
面容陰柔卻不顯女氣,挑著眉看著下首跪著的人,“他可還好。”
“屬下未曾見到姬將軍,聽說已經清醒,沒有生命危險。”
孔沛聞言摸了摸肩膀上的傷,想著姬燁塵倒下去那絕美的笑容,還真是讓人難忘啊。
站起身,圍著地上跪著的人轉了一圈,臉上的笑容緩慢的消失,居高臨下的說道,“你還真是沒用,連人都見不到,要你何用。”
跪著的人瞬間白了臉色,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主子饒命......饒命.......”
話還未說完,聲音戛然而止,無力的軟到在地上,嘴角流著殷紅的血,人已經沒了呼吸。
孔沛慢條斯理的拿著帕子擦了擦手指,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喃喃道,“還真是無趣。”
相比之下姬燁塵就有趣多了,那身不服輸的傲骨,那眼中的堅韌,想想都覺得興奮。
既然他們見不到,那便我自己去吧。
去親眼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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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燁塵鬧夠了,伸手替景南洲解了鶴氅,又拆了他的髮簪,一頭墨髮散了下來,抬手把人攬在懷裡,溫熱的掌握著他冰涼的手指。
“冷不冷。”
景南洲點了下頭,“有一些.......”
雪下斷斷續續下了幾天,最深的地方都沒過了小腿,一腳踩下去,整條腿都泛著冷。
再加上呼嘯的寒風,骨頭縫裡都透著寒。
姬燁塵感受著他身上的寒意,把人放開了,俯身趴在床沿上,探出一隻手,把景南洲的靴子扯了下來。
起身時把景南洲整個人塞進被子裡,胸膛貼上他的後背,把人緊緊摟在懷裡。
“這樣就暖和了。”
溫熱的暖意透過後背瀰漫開來,景南洲忍不住喟嘆一聲,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姬燁塵懷裡真的很暖和。
只是顧忌著他身上的傷,不然........
景南洲正想著,就感覺自己冰涼的腳被他的夾在了雙腿之間,瞬間溫暖了許多。
下意識的掙了下,“你腿上的傷........”
“躺著這麼多天,早就癒合了,你若是擔心,就不要亂動。”
聲音是不容置疑的堅定,姬燁塵面對景南洲時很少有這般強勢,從來都是乖順軟萌,要不就是撒嬌求饒。
景南洲微微一愣,一時間竟忘了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