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洲說完直接掀了簾坐了進去。
李瑩雪一副沒反應過來的樣子,嘴巴微微張著,直到那馬車走遠,才猛然回神,嬌俏的臉色漸漸爬上了怒容。
蒼孓斜眼看他,也不管她有沒有坐好,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馬一驚,揚起四踢往前跑去。
陡然行駛的馬車,將李瑩雪甩進馬車中,頭撞到車壁,發出一聲,‘咚’響,本就有些凌亂的頭髮,完全散開,髮簪跌落,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李瑩雪氣急,張口句罵,“你個該死的奴才,想不想活了?”
蒼孓輕笑出聲,頭也不回的說道,“李小姐,我再是奴才,也是攝政王府的奴才,你,還沒資格管。”
李瑩雪臉色一白,閉了嘴,縮進了馬車裡。
景南洲看清馬車中姬燁塵的狀態,在看到扔在一旁的軟劍,心中慌亂,上前抱住人,冷聲吩咐。“回府。”
蒼冥不知何時已經做在馬車上,聞言迅速駕車離去。
姬燁塵面色紅暈,眼神微眯,藍色的眼眸帶著水光,衣衫半退,露出白皙的胸膛,修長的大腿。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緊繃的神經放鬆,腦中強撐的那絲清明散去,整個人向景南洲貼去,手也急不可耐的去扯他的衣服。
景南洲見他如此勾人模樣,心中驟然升起一團火,眼眸幽深,嗓音喑啞,只是眼底還帶著絲絲危險,手指挑著他的下巴,低聲問。
“我是誰?”
姬燁塵扭著身子,唇瓣微張,吐著熱氣,“南洲,你是我的南洲。”
景南洲被撩的身體起了反應,只是此時在馬車中,讓無論如何都........
一手抵在他的背心,不斷的輸送內力,一邊轉移視線。“怎麼回事?”
姬燁塵迷濛的掀了掀眼皮,盯著他唇,身體渴的厲害,張口便咬了過去。
景南洲重重的喘息兩聲,偏開頭,聲音加重,“問你呢,怎麼回事?”
“太子......在酒裡.......下了藥.......熱,好熱.......”
姬燁塵眼神渙散,忍耐力似乎到達極限,人也極度不安分,景南洲手腕本就用不上力,這會姬燁塵失了理智,完全被壓制了。
一頭墨髮完全散開,外衫被撕碎,中衣散開。
景南洲壓著他的手,躲開他的吻,只是被挑起的慾望難耐,“你...喝酒了.......”
明明是質問,帶著喘息,被染上了別樣的色彩。
“南洲,我難受.......”
那雙沾了淚的眼睛,委屈的看著他,景南洲瞬間就心疼,有一瞬間就想不管不顧的給他。
聽著外面滾滾的車輪,只能摟著他不斷的安慰,“忍一忍,馬上到家了。”
“乖阿燁,忍一下。”
蒼冥坐在外面,把馬駕的飛快,直接送側門衝進了府,還好姬府裡的人都認識蒼冥,也沒有阻攔。
“王爺,片刻後再出來。”
蒼冥話落先一步離開,將府中所有人都遣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