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微微皺著,帶著少許不耐,“二公子,你到底想說什麼?還是想問什麼?”
陸子言眼睫微微垂著,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最後只是悶悶的問道,“你不喜歡我?”
容修默然片刻,反問道,“我該喜歡二公子?”
隨後眼底有些諷刺,“二公子喜歡女子,也並不喜歡我,現在追著我,無非是一時無法接受罷了。”
陸子言呆在原地,愣愣的問,“什麼?”
容修眸子漸漸冷了下來,一直壓抑在心底的情緒爆發,衝著他低吼道。
“二公子,不清楚嗎?你不喜歡我,卻釣著我,在享受我追著你跑的同時,又在疏離著我,現在我不追了,你失落了,不甘心了。不是嗎?”
陸子言微怔,下意識的喃喃道,“我沒有........”
可也無法解釋他這幾日的行為,他是喜歡女子的,難道他真像容修說的那樣,那又與人渣何異。
“二公子,我不是傻子。”容修語氣平淡的說著。
那張總是對著陸子言憨憨笑著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總是固執呆萌的眼神變得冷漠且帶著冷意,陸子言開口就想解釋。
“不是......我.......”
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不知道是如何走出容修營帳的,只覺得胸口悶的不行,連呼吸間都拉扯著心臟,帶著絲絲的疼。
恍恍惚惚回到自己的營帳,從下午坐到晚上,恍然回神,眼中清澈的單純不在,無端的多了些複雜。
抬手解了盔甲,換了身衣衫,抬步出了營帳,一路向外走去。
容修在帳中坐立難安,怕下午的話說重了,想著陸子言的狀態,怕出什麼事,時不時的會望他營帳方向看一眼。
再次掀簾看去,便見人一身藍袍,往軍營外走去,心下擔憂,猶豫了一瞬,抬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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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府。
景南洲半躺在床上,神色淡淡,手中握著一把三指寬的戒尺,棕色的戒尺,在蔥白的指尖轉動,動作優美,帶著些凌厲。
姬燁塵進門,眼神落在那戒尺上,神色一凜,腳步一頓,不動聲色的挪動腳步,緩慢的向外。
景南洲抬眼,見他神情戒備,眼神閃躲,一邊降低存在感,一邊悄咪咪的向外挪,險些被他逗笑。
神色溫柔,聲音柔和,“殿下,這是要去哪?”
姬燁塵嘿嘿的笑著,眼神一直盯著那戒尺,討好的問,“南洲,你餓不餓,我去給你拿吃的?”
“剛吃過早膳。”
“那你渴不渴,我去給你燒水。”姬燁塵眼神一轉繼續問道。
景南洲掛著笑,清聲說,“喝過了,不渴。”
姬燁塵手指絞在一起,聲音弱了下去,“那,你要沐浴嗎?我去打水。”
景南洲聲音清潤,帶著些不易察覺的笑意,“我有侍從,不用你。”
姬燁塵無話可說,這頓打怕是躲不過,只能仰起臉,裝可憐。
景南洲瞧著那發紅的眼角,眼眶中似是積了淚,神色無奈,溫聲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