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遠聞言淡定的很,不就是財產嗎?人都下毒了,活不了幾天,再謀點財產怎麼,於是豪爽的點頭,“沒問題,你姑父這點事還是辦的到了。”
手腕一轉,捏著茶杯悠閒的喝了起來。
此時的他絕對想不到,不久之後,他會極度後悔,怎麼當時就沒索要點報酬,哪怕只是一成,他就能少奮鬥好幾年啊!!!!
誰能想到一個武將,還是巴丘國那鳥不生蛋的地方,他孃的居然這麼有錢。
那幾十口大箱子,滿滿登登的全是金銀!!!
自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陸行遠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孔沛,有些可惜道,“此人也是少年將軍,一代名將了,膽識,謀略,身手,樣樣都不差,就是心思不正了些,偏愛些旁門左道。”
姬燁塵掃了一眼,私章弄到了,阿芙蓉一旦成癮,就離不開,若是強行停藥就跟瘋子一般無二,若一直得不到藥就會全身血管爆裂而亡。
人在成癮時,為了得到藥什麼事都會做,毫無尊嚴,毫無廉恥。
目的達到了,也沒必要跟他耗著。
姬燁塵斜靠在景南洲身上,又拉著他的手環在自己的腰上,蹭了個舒服的姿勢,才對上陸行遠說道,“姑父,離哥定親了你知道嗎?”
陸行遠茫然的抬頭,定親?什麼時候的事?為何他不知道,“你怎麼知道?”
“前些時日京裡捎來的的消息。”姬燁塵淡淡的回道。
瞬間,陸行遠急了,連腮幫子都抖了起來,一步衝到姬燁塵面前,“你姑母給你捎信了?為何給你,沒有給我??信裡說什麼,可提到我了???”
一聲比一聲嗓門大,震的姬燁塵忍不住捂了下耳朵。
景南洲也不適的皺眉,抬手擋著陸行遠衝過來的身體。
陸行遠也發覺自己的失態,輕咳了一聲,抖了抖衣袖,強裝淡定的坐了回去,一雙眼睛卻希翼的盯著姬燁塵。
“不是姑母。”姬燁塵有些鄙夷,老夫老妻的還這麼黏糊,這才出來多久,就想著這樣了?真是沒出息,難怪被姑母拿捏的死死的。
“南洲的暗衛送過來的。”
陸行遠失望的垂眼,轉了轉茶杯,這才想起了大兒子定親的事,無精打采的問,“定的哪家的姑娘?”
姬燁塵誇張的打了個哈欠,逼的眼角紅潤,隱隱掛上了水漬。
景南洲看了一眼,接過了話頭,“南雪兒,南老太傅家的孫女。”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姑父一路奔波,早些回去休息,南洲就不留你了。”
陸行遠腦袋裡亂七八糟,他出來快兩個月了,一封家書都沒收到,兒子定親了,都沒一個消息。
不會是看上別人了,嫌他老了!醜了!膩了!
也沒聽清景南洲說什麼,急切的站起身,不行,和談已經結束,陛下也下了詔書,他的去催催,抓緊收拾,啟程回京。
等陸行遠走了,景南洲轉頭看著一臉狡黠的姬燁塵,拇指擦了擦他眼角的淚痕,“做什麼故意支走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