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燁塵目光落在兩人身上,思考著對策,他現在根基不穩,剛剛得罪了皇后,暫時不能再樹敵,這人怕是不收不行。
而且他想到了讓他痛不欲生的辦法,他要慢慢玩,要讓他從最高處摔下來。
看著他的目光,姬皓瑾以為他動心了,瞭然的笑了起來,湊近他的耳邊,輕佻的說。
“五弟,放心玩,這兩人是特意訓練出來的,花樣多著呢,玩不壞,還是雛。”
說完,向後退了一步,心中也是可惜,本來是給自己留的人,最後便宜了這個莽夫。
“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五弟興致。”
姬燁塵站在原地,等著人走遠,眼底情緒爆發,渾身散發著殺伐屠戮的戾氣。
勾起一個嗜血的冷笑,姬皓瑾,不要著急,我會讓你一步一步踏入深淵。
轉眼望向被留下的兩個人,眼中殺氣肆虐,將人嚇的瑟瑟發抖,臉色慘白,跌坐在地上,才收斂一些。
冷聲威脅道,“既然留下了,就安分些,如若發現做了不該做的事,本將軍有的是辦法,讓你們生不如死。”
兩人嚇得直哭,不停的點頭,“知...知道了,奴知道了.....”
兩人楚楚可憐,姬燁塵只淡漠的看著,“林昭,將人帶去後院。”
轉眼瞧著與王府相連的牆頭,揉了揉發脹的額角,這還得解釋清楚,平白被誤會了,得不償失,身子一縱,跳上了牆頭。
看到蒼冥,熟練的打著招呼,卻見他帶了一塊黑色的面紗,將整張臉遮了起來,只剩下兩隻眼睛。
笑容僵在臉上,這是在防他?
“這面紗是你要帶的,還是你主子讓你帶的?”
不出意外沒有得到回答,卻讓姬燁塵心中無比的憋悶。
景南洲此刻坐在書桌前發呆,手中拿著書,一頁都沒有翻。
蒼孓進來稟報,抬眼看著那拿倒的書,也不出言提醒。
“王爺,夷洲暴民的事,查到了,當地幾個縣的縣令聯合起來,霸佔良田,侵佔耕地,導致民眾無田可種,流民四起。”
景南洲臉色驟冷,本就不暢快的心情,更是堵了一分,“當地知州,知府是死人嗎?”
蒼孓想著影衛傳來的消息,如實的回報,“數個知縣聯合,官官勾結,巧妙的避開了,其中一個知縣又是戶部尚書閆大人的小舅子,一些知情者也不敢上報。”
景南洲周身都是陰戾的氣息,聲音辯不出喜怒,“戶部?戶部確實該動一動了。”
食指與拇指輕輕捻動,將夷洲當地官員在腦中過了一遍,“夷洲知州,本王沒記錯的話,是去年上任的曲大人吧。”
蒼孓點頭,“正是。”
他記得那個知州,寒門出身,為人正直,嫉惡如仇,是個不錯的好官。
略一思考,便吩咐著,“快鄉試了吧,找幾個身份合適的趕考秀才,寫個萬民書,把這事告到知州那。”
“是。”
蒼孓應道,只是腳步卻沒挪動半分。
景南洲眼皮輕掀,見人還不走,隨手翻了一頁書,淡然的問道,“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