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燁塵拎著被角,鑽了進去,抬手把景南洲摟進懷裡,溫聲說道,“天越來越涼了,你體內還有寒毒,凍到了怎麼辦。”
“我睡外面,能隨時給你倒水,你起夜,我還能給你拿衣服不是,我喜歡伺候你,睡吧。”
翌日。
早上剛剛下過一場雨,太陽從雲層中探出頭來,陽光穿透雲層,落在地上。
青石板上依舊潮溼,樹梢上墜著幾顆要滴不落的雨珠,街巷人煙稀少,只有三三兩兩擺攤的小販。
姬燁塵下朝沒有著急回去,而是在馬車中將官服換下,穿了件圓領廣袖竹紋長袍,素雅乾淨,身形修長挺拔。
蒼冥默不作聲的跟在他身後,眼中有著不解,卻也不開口說話。
姬燁塵側眸看了他一眼,“蒼冥,你跟你家王爺多久了?”
“十三年。”
十三年,姬燁塵眼睛一亮,饒有興趣的問道,“那你家王爺平時都喜歡什麼?”
蒼冥:“..........”
蒼冥這人,對誰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不鹹不淡的樣子,上一世一直以為他是個啞巴。
姬燁塵有些洩氣,能從這個悶葫蘆嘴裡打聽出東西來,真是太陽都得從西邊出來。
蒼冥跟著姬燁塵走了整整三條街,銀樓,書肆,茶樓,布莊,成衣鋪,古玩鋪,雜貨鋪,香料鋪,最後連鐵匠鋪和木材鋪都去了。
實在是不知道殿下這是在做什麼,而且王爺名下的鋪子,他一間也沒進,默了默,忍不住開口問道,“殿下是想買什麼?”
姬燁塵一臉鬱悶,買什麼?他能買什麼?能看上的東西,動則幾百兩,他現在算來算去,家當也不過百兩銀子。
窮啊。
逛到最後,花了二兩銀子,買了兩塊木頭。
蒼冥看了又看,欲言又止,兩塊木頭買來做什麼,還是黑檀木。
若是想要木頭,王府庫房有沉香木雕刻的擺件,金絲楠木也有好大一塊,王府傢俱都是降香黃檀的,庫房也有幾塊廢料。
姬燁塵卻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在上面比比劃劃,最後滿意的笑了。
蒼冥:“.........”
回去後,姬燁塵沒有回王府,而是先回了自己的嶺松院,將兩塊黑檀木寶貝的放好,才翻牆回了王府。
身後的蒼冥更是無語,兩塊木頭而已,至於還放進暗格裡。
也不是他偷看,而是窗子沒關,他當時在就站在窗外,聽到殿下的笑聲,下意識的看了一眼。
這事,要不要跟王爺說一聲,畢竟殿下想要什麼木頭,王爺都能給找來。
想了想,又打消了腦中的念頭。
主子的事,他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見姬燁塵已經進了房裡,身子一躍,躍上了院外的一棵樹上,倚在樹幹上,閉眼淺眠。
小劇場
姬燁塵:男朋友愛吃醋,心眼又小,佔有慾又強,還總是愛報復性的懲罰我,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景南洲:男朋友人緣好,親人多,對誰都笑,對誰都好,而我只有他,好怕他注意力不在我身上,怎麼辦,在線等,也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