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有些窘迫,買了院子,他出不起聘禮了,也買不起下人,再次開口詢問,“我........不能嫁給你嗎?”
在容修抬頭的瞬間,陸子言整個身子探了過去,噙住他豐滿的唇瓣。
“好,我娶你,等這次事了,我們回京就過禮。”
容修看著他急切的臉,忍不住就咧嘴笑了起來,心底盤算著,三書六禮,他既然沒有家,那將軍既然收留他,那將軍的家也算是他的家。
過禮,就送去姬府,出嫁也從姬府出嫁, 相信將軍應該不會介意。
想著想著,突然神色一僵,興奮的眼神也跟著黯淡下去,隨著而來的就是無盡的鬱悶。
“怎麼了?”陸子言看著他垮著臉,眼角下垂,像一隻被遺棄的大狗一般,似乎耳朵都耷耷了下來。
容修努了努嘴,“我沒有嫁妝,將軍摳門,定不會給我出嫁妝。”
“噗嗤。”
陸子言唇角的笑意越來越大,最後哈哈的大笑起來,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你還指望他,他有銀子也不會給你,他自己的嫁妝還沒找落呢。”
容修點了下頭,將軍肯定也是娶不起攝政王的,想必會跟自己一樣,選擇嫁過去。
只是這嫁妝..........
“阿嚏,阿嚏。”
姬燁塵連著打了兩個噴嚏,一邊揉了揉鼻頭,一邊心虛的看了眼景南洲。
見人低頭處理手中的摺子,沒有注意到這邊,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氣還沒吐到頭,就聽到景南洲溫潤的嗓音,“可是著涼了,讓杜老過來給你看看?”
姬燁塵連忙搖頭,“不是,就.......鼻子有點癢。”
肯定不是凍到了。
絕對是有人在罵他。
再說杜大夫,小肚雞腸,坑他一次,就連喝三天的苦藥,喝的味覺都快沒了。
景南洲不由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把手中的消息遞了過去,“陸書離定親了。”
定親?姬燁塵滿臉疑惑的接過來,看清上面的內容,滿臉不可思議,再三確認,那上面寫的確實是南雪兒。
“南雪兒??他們........怎麼回事?”
大皇子想要藉助老太傅的人脈,算計了南雪兒,想要娶她為妃,碰巧被陸書離救了。
姬燁塵臉上帶著茫然,救了?然後呢?
景南洲收回視線,輕聲說道,“南雪兒衣衫不整........”
懂了,華容國對女子雖然寬容,但也是十分注重名節,衣衫不整被人看了去,除非削髮去做姑子,不然就只能嫁人了。
“離哥同意了?”
景南洲嗓音低沉,醇厚動聽,“同意了,他主動去提的親。”
瞧見姬燁塵還盯著消息看個不停,語氣微微不悅,“他定親,你不開心了?”
姬燁塵靈敏的聽出了景南洲的醋意,直接走上前,將他手中的筆奪過,放在筆架上,拉開他的一隻手,就跨坐在他的腿上。
景南洲下意識的扶住他腰,防著他摔下去。
姬燁塵雙手摟著景南洲的脖子,定定的望著他,“他定不定親,是他的事,我有什麼開心不開心的。”
“我是在想,你什麼時候來跟我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