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聞不到血腥氣了。
一彎新月掛在夜空中,星光寥寥,猶如散落在天際的顆顆珍珠,泛出柔亮的光芒。
景南洲鼻翼吸闔,一股濃烈的花香傳來,側頭就見姬燁塵推門進來。
清冷的面色有一瞬間的繃不住,“你.........”
被這種怪異的眼神盯著,姬燁塵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不小心打翻了花油。”
一邊說一邊往景南洲身上湊,直到將人完全圈進了懷裡,小心的觀察了他的神色,眉頭微微擰著,除了不適應著花香,倒沒有其他的反應。
應該是沒有發現。
膽子也就大了一些,直接把臉埋進景南洲的脖頸之間,“南洲我好想你,日想夜想的,你都不知道陸子言和容修那兩個不知羞的,每晚都吵的我不能睡覺。”
越說越委屈,聲音都帶上了哽咽。
景南洲看著他像幼童打架,打輸了跟父母告狀一般,抱著自己撒嬌,那顆從他走便沒安定過的心,終於落在了實處。
“嗯,下次我們吵回來。”
姬燁塵一愣,隨後‘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吵?是他想的那個吵嗎?
他也知道,景南洲是在哄他,不可能真的去‘吵’,而且他也不願意,那酥軟的聲音,只能他一個人聽。
景南洲單手環在姬燁塵的腰上,脖頸間傳來的溼熱,麻麻癢癢的,還有那沖鼻的花香,不自覺的縮了下脖子,“別鬧,癢。”
姬燁塵不但沒有鬆開,反而變本加厲,從脖子親上了那張薄唇,輾轉反側,手挑開他的衣帶,敷在腰身上。
景南洲稍稍偏開頭,“你不累嗎?早些休息,每日還要進宮.......”
還未說完,便對上姬燁塵溼潤的眼眸,心口一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姬燁塵眼底閃過得逞的笑意,翻身把人壓在床鋪之上,扣著他的手腕,在他耳邊呢喃,“南洲,我想你......”
景南洲被撩撥的也沒有心思拒絕,姬燁塵走了一個多月了,自己也是想的不行。
只是兩人分開的時間有些時日,太久沒........有些不適應。
漸漸的就失了理智。
承受不住時,抬手搭在姬燁塵的肩膀上推了一下。
“唔........”
這一下恰好推在姬燁塵受傷的肩膀上。
那一聲吃痛的悶哼聲,被景南洲敏銳的察覺,眸光一凝,慾念退了一半,抬臂擋開低頭要親自己的人,開口問道,“你受傷了?”
忍著肩膀的痛。
以及停在中途,不上不下的,姬燁塵是真的紅了眼眶。
輕輕的吸著氣,心驚肉跳的尋找理由,“沒有,是你動作太大,弄到.......”
景南洲確是不信,目光落在姬燁塵身上,他還衣冠整齊,連衣領都不曾歪過,眉眼帶了些涼意,“衣服脫了。”
姬燁塵心頭一跳,知道肯定是瞞不住了,以景南洲的性子,肯定不會同他把該做的事做完,只是進行到一半。
實在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