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也不知會有此時發生,都是這個狗奴才,本宮也不知他如此殘暴兇狠,定會給將軍一個說法。”
陸行遠周身泛著寒氣,聽聞此話,氣息更是冷了幾分,“不是給臣說法,是給這些馬匹,他們與將士同赴戰場,並肩作戰,可不是他口中的畜生。”
說著抬起腳尖,輕踢了昌明一腳,看似很輕,實則踢在穴位上,讓人疼痛難忍,卻不見傷痕。
昌明慘叫出聲,看到太子,更是連滾帶爬的滾過去,“殿下,殿下救命啊。”
太子眸子中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殺機,抬腳將昌明踢開。
這事不能讓父皇知道,就算自己推脫說不知情,也難以逃責,更何況因為榮國公府的事,父皇已經厭了他,母后還在幽禁,這種時候更不能出事。
於是抬眸說道,“將軍,是本宮御下不嚴,由此疏露自當受罰,這奴才本宮自會處理,只是父皇最近龍體欠安,這點小事,還是不要去打擾的好。”
稍稍停頓,見陸行遠冷著臉,柴油不進的樣子,一咬牙,繼續說道。
“將軍所說軍營缺馬,本宮自知有錯,那三萬騎兵的馬匹,便由本宮來負責,將軍你看呢。”
陸行遠垂眸,遮住眼中的神色,三萬匹馬,比阿燁設想的還要多上許多,本來就是打著這個主意。
面露難色,在太子受不了之時,開口說道,“便依殿下所言吧。”
事情得以解決,陸行遠也不在久留,“殿下處理下屬,臣便不打擾了,先行告退。”
陸行遠走後,太子眼神陰翳,看著被打的半死的昌明,心中恨意翻騰,手中鞭子一揚,便落在昌明身上。
“殿下饒命......”
不過兩鞭,昌明就沒了聲息,可是太子並沒有停手,一鞭一鞭落下,直到將人皮肉抽盡,露出生生白骨,才住手。
那個報信的小太監已經嚇得坐在地上,渾身顫抖,眼球瞪大,深黃色的液體從身下流出。
太子聞著難聞的味道回頭,眼神陰森恐怖。
那一眼,直接把小太監嚇得暈了過去。
太子見人骯髒如此,失去了虐打他的興趣,轉身出了馬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