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指剛好在他筷子的旁,目光一閃,伸手去拿筷子時,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碰觸。
那細膩順滑的觸感,讓陸書離失了神,恍然間也沒有注意自己夾了什麼菜。
“咳,咳,咳........”放入口中後被辛辣的味覺刺激,猛的咳嗽了起來。
姬燁塵兩人都沒有看到他的行為,這會都不明所以的轉頭。
陸書離臉色發紅,眼角被辣出了眼淚,“沒事,剛剛沒注意,吃到了辣子。”
方域搖鈴叫了侍人上茶。
陸書離接連喝了兩杯茶,才緩過來,見兩人還盯著自己,有些不自然,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阿燁,你是懷疑販賣官糧一案與閆哲有關?”
“不確定,沒有證據。”姬燁塵淡淡道,“只是覺得那案件有些詭異,倉部司監守自盜,全部獲罪,可據我所知糧食並沒有找到,銀錢也不知去向。”
方域彷彿陷入了回憶,把知道的事情反覆推敲,也發現了不對之處。
只是案件時隔四年,想翻案猶如登天。
“不說這些了,來吃菜,喝酒。”
三人邊吃邊聊,氣氛融洽,直到姬燁塵第三杯酒喝完,將酒杯推遠,自顧自的拿過茶盞,倒了茶水。
陸書離詫異的看他,深知姬燁塵是多麼嗜酒,居然就只喝了三杯,“阿燁,不喝了?”
姬燁塵艱難的把視線從酒壺上移開,“最近身子不爽利,不宜過多飲酒。”
不宜飲酒,這話還是第一次從他嘴裡說出來,陸書離輕笑了一聲,受傷都不肯戒酒的人,居然說不宜飲酒,剛要出言打趣兩句。
一個念頭在腦中閃過,那日阿燁中了春藥,帶走他的那暗衛是景南洲身邊的,而他與景南洲的關係.......現在說不宜飲酒!!!
漆黑的瞳仁中翻滾著濃烈的情緒,指腹用力,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心像被密密麻麻的針戳著。
姬燁塵看他臉色極差,面露擔憂,“離哥,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方域也看出他面色不對,“陸兄可要我送你回府?”
聞言,陸書離緩緩搖了搖頭,“不用麻煩方兄。”他此時狀態確是沒辦法再待下去,“抱歉,擾了你的興致。”
“無妨,改日陸兄好些,再請你來喝酒,今日早些回去。”
姬燁塵瞧著陸書離臉色越來越差,看自己的眼神也是異常詭異,有些不放心,“方大人,離哥這樣,不放心,還是我送他回去,改日我請你。”
方域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無妨,身體重要。”
兩人沉默的出了酒樓,上了馬車。
陸書離定定的看著姬燁塵,卻一言不發。
被人這樣盯著,任誰都會覺得不舒服,姬燁塵皺了皺眉,“離哥,你可是有話要對我說。”
陸書離眸子裡帶著痛色,有些事,他本不該問的,又實在忍不住,“你可是與攝政王做了......那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