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燁塵展開雙臂,左看看,右看看,垂手扯了下衣襬。“這件會不會太素了,不夠穩重,還是那件吧。”
昌寧抬臂用袖子將頭上的汗擦乾淨,又把袖口往上捲了卷。麻木的走上前,機械式的換了衣服。
姬燁塵轉了一圈,似乎還是有些不滿意,眼睛停留在另一件衣服上。
昌寧見此,剛剛擦乾淨的汗,又冒了出來,連忙說道。
“殿下,馬上巳時了,皇上應該下朝了,您再不過去謝恩,怕是來不及了。”
姬燁塵這才將目光移開,抬頭看了眼天色,只能作罷。
匆匆的帶著昌寧去跟皇上謝恩,又去華瑤宮,跪在殿門口磕了一個頭,告知母妃他要搬府了。
等收拾好一切,出宮時,巳時已經過了一半,吩咐昌寧,讓他先過去府邸。
自己飛身上馬,策馬揚鞭而去。
想快點見到景南洲,要早點過去,準備好一切,然後等他。
醉仙樓包間。
包間不大,卻佈置的極為雅緻,中間一套黃梨木桌椅,牆上掛著墨畫,側邊還有一張琴桌,畫案,案上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香爐中燃著香,散發出嫋嫋甜香,怕景南洲不喜這香味,便滅了香,推開屋內窗子,讓風吹進來。
檢查沒有疏漏,才坐在椅子上,側身靠著窗戶,窗戶外面就是熙熙攘攘的街道。一雙眼眸緊緊的盯著街口。
直到遠處王府的馬車行駛而來,姬燁塵目光陡然亮起,看著馬車停下,蒼孓下馬,從馬車上扶下一人。
今日他依舊一身白衣,不同的是,衣領上用紫色的絲線,繡著雲紋,左肩上一個金屬鏤空花扣,墜著兩條鏈子,扣在了右肩。
鏈子在胸前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魅惑心智。
景南洲似有所感,抬頭看去,四目相對,遙遙相望。
姬燁塵最先受不了,耳尖發紅,躲開視線,不自覺的輕咬下唇,指尖也跟著顫了顫。
真是妖精。
不一會便聽到了上樓的腳步聲,咚,咚,咚,一聲一聲,他已經分不清那是腳步聲,還是自己的心跳聲。
景南洲推門而進,淡淡的掃了一眼屋內的人,“五皇子,久等了。”
姬燁塵躬身行禮,“王爺。”
抬手將人引到座位上,側頭看去,見蒼孓關上了房門,並沒有要進來的意思,想到屋內只有他們兩個人,一顆心不由自主的加了速。
“沒有要酒,燙了茶,今年的新茶,碧螺春,王爺嚐嚐。”
景南洲垂眸看去,那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碧色茶杯捏在手裡,莫名多了些迤邐。
抬手接過茶杯,啟唇含住杯沿,微微抿了一口。
姬燁塵瞧著那淡色的唇,被茶水氳溼,唇瓣上掛了些水漬,唇也豔麗了幾分,突然喉嚨發癢,喉結滾動。
慌亂的移開視線,執了一杯茶,擋住眼底的神色,也用寬大的衣袖擋住了......
恰巧小二進來上菜,他不動聲色的變換坐姿,眼睛落在菜上不敢抬頭,神色有些懊惱,已經喜歡到這種地步了嗎?僅僅是看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