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洲到底是沒有躲過去,本以為姬燁塵傷著,能輕點鬧騰,誰知他恢復的如此快。
短短三天不到,傷口已經結痂,細小的傷口已經長出了新肉。
此時景南洲坐在姬燁塵身上,雙腿止不住的顫抖。
衣衫半解,髮絲凌亂,眼含霧氣,唇瓣微微抿著,額角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呢喃出聲,“阿燁........”
姬燁塵眸子裡滿是瀲灩的光,繼續哄騙著,“哥哥,繼續。”
景南洲氣急的咬了咬牙,眼尾掛著一抹豔紅,有些力竭的趴在他身上,“累.........”
姬燁塵將貼在他臉頰上的髮絲攏到耳後,看著他接近崩潰的神色,不再為難他,翻身將他壓在了軟墊上。
車輪滾滾,‘骨碌碌’的響著,卻也遮蓋不住壓抑的低吟聲。
外面趕車的蒼孓臉色暴紅,讓他這個二十多歲的單身漢,日日聽他們牆角,不只是心理上的折磨,連身體也是。
攤上這麼兩位主子,他也挺糟心的。
從衣襬上撕下兩塊布條揉搓成團,塞進耳朵裡,握了握韁繩,把馬車的速度慢下來,力求平穩。
將近一個半時辰,馬車中的聲音才低了下去。
蒼孓暗自鬆了一口,眼看就到城門了,若是他們不停,他還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將耳中的布團扯了出來,壓低聲音提醒了一句,“殿下,要進城了。”
“嗯。”
昌寧站在王府門口,乾等也不見殿下回來,面上也有了些急色,院內那丫頭都快哭了,又不說是什麼事。
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一抬眼,看到街角行駛過來的王府馬車,連忙迎了上去。
對著蒼孓點了下頭,衝著馬車開口說道,“殿下,公主身邊的婢女靈畫在府裡等你,好像有要緊事要說。”
姬燁塵聞言,眉頭一皺,打了車簾,抱著景南洲跳下了馬車,“你帶她來絨亭院見我。”
“是。”
昌寧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只是走前往姬燁塵懷裡瞄了一眼,懷中人整個被披風矇住,看不到面容,但昌寧知道那是攝政王。
只是王爺那般人物竟然會讓人這麼抱著。
將靈畫帶到絨亭院後,恰巧又碰到了剛剛停好馬車從後院回來的蒼孓。
昌寧看著他紅彤彤的臉,剛剛就想問了,忍不住湊了過去,“蒼孓大人,你是不是病了?”
蒼孓扯著衣襬扇風的手一頓,目光有些不自然,“熱的。”
“熱?”昌寧抬眼看了眼西落的太陽,感受了下吹過來的冷風,默默的攏了攏自己的衣衫。
可能暗衛的身體比較好。
姬燁塵小心的把景南洲放在床上,安頓好,伏在他耳邊輕聲說,“你先睡一會,等我回來給你沐浴,上藥。”
景南洲眼皮都懶得掀,把自己縮進被子裡,昏昏欲睡。
姬燁塵順勢在他臉側親了一下,才出了房門。
靈畫站在院中,整個人焦躁不安,手指緊緊的絞在一起,看到姬燁塵,一直壓抑的情緒終於忍不住爆發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