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燁塵早就料到了,太子小肚雞腸,懷恨在心,肯定會求著秋月出主意,姑父收了馬本就理虧,被打了也只能受著。
景南洲夾菜的空檔,抬眼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一點虧也不吃。”
姬燁塵衝他呲牙一笑,“你冤枉我了,我出主意前,可沒想到姑父會打我,就想幫忙要個馬,順便借個刀殺個人而已。”
景南洲眉頭一挑,意味深長的看著他,“知道他要捱打,你才老實的任由他打的吧。”
姬燁塵含了一口肉,鼓著嘴說道,“我可沒老實,真任他打,你就見不到我了。”
景南洲看他吃的臉頰鼓鼓,抬手捏著他的臉頰,警告道,“最近老實點,別總惹事,閆文遠的事,還沒完,別引起刑部的注意。”
姬燁塵把口中的肉嚥下去,把臉頰從景南洲手中解救出來,才說道,“知道了。”
既然話的說到這了,景南洲也就繼續問了,“你讓人辦學,收羅人才,可是對那位置有什麼想法?”
姬燁塵揉著被捏疼的臉,“沒想法,不過是自保罷了。”
只是揉著揉著,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若他真的想要嫁給景南洲,那個位置怕是還得爭一爭。
就算皇上同意了,將來太子和大皇子,無論誰登基,怕是都容不下他倆。
景南洲俯身過去,移開他的手,看著他臉上的紅印子,輕輕的撫了上去。
見姬燁塵側眼看過來,輕聲問,“想清楚了?”
姬燁塵點頭,清楚是清楚了,只是當皇帝,他不喜,眼睛一轉,突然問道,“那個,你也可以,皇上對你那麼上心,傳言還......”
景南洲突然打斷他,“不是。”
“什麼?”
姬燁塵還沒問完,景南洲就已經回答了,有瞬間的茫然。
景南洲斜睨了他一眼,“你不是要問,我是不是他私生子嗎?”
姬燁塵尷尬的移回視線,他本意也只是想調侃一下,沒想到他回答的這麼認真,掩飾性的輕咳了兩聲,便聽到景南洲說道。
“他確實是喜歡我母親,大概是愛屋及烏吧。”
“咳......咳咳......”
皇上喜歡景南洲的母親?姬燁塵掩飾性的咳嗽,變成了真的咳嗽。這種秘聞是他能聽的?腦中上演了一場跌宕起伏的愛恨情仇。
突兀的想到景南洲的父親,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那你父親的死......”
景南洲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不是他,他倒是真心對父親,母親,即便到了現在,也沒有削弱一分兵權。”
姬燁塵撇了撇嘴,有些不信,皇上居然還有真心,“景老將軍的事情過於巧合,沒有人為因素嗎?”
景南洲知道他心中所想,就連他自己也覺得匪夷所思,皇上向來涼薄,連親生兒子都算計。
僅憑對母親那點喜歡,怎麼會做到如此信任,可事實就是如此,這些年對自己的也是寵愛有加,勝過他的親子。
輕輕嘆了一口氣,“真不是他,這些年,我也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皇后,榮國公府,楊貴妃,丞相府都有參與的痕跡。只是證據不足,皇上應該也查到了,卻隱瞞不說,想必涉及人員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