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府衙,坐北朝南,高大的牌匾上,寫著‘兵部’兩個大字,門口立著兩尊石獅子,透出莊重肅穆。
姬燁塵立在門前,面露諷刺,拾階而上,迎面碰到了大皇子從裡面走出。
看到姬燁塵,臉上連忙展開一抹虛偽的笑意,快步迎了上來,“五弟,你來了,我正找你呢。”
姬燁塵腦中不受控制的想起前世,他無情無意,將身邊之人盡數殺盡的那副噁心嘴臉。
垂在身側的手瞬間緊握成拳,眼底盡是冷意,還好衣袖寬大,遮擋住他的雙手。
在姬皓瑾過來之時,垂了垂眸子,將眼底的情緒藏好,抬眸一時,已經雲淡風輕,雙手抱拳,行了一禮,“見過大皇兄。”
姬皓瑾虛虛的上前扶了一把,“五弟,你又見外了,不必多禮。”
伸手拍了下姬燁塵的肩膀,繼續說道,“五弟,上次看見你上朝,便想與你說話,一直沒找到時機。現在正好,我們兄弟小酌一杯,也恭喜你身兼數職。”
肩上傳來溫熱的觸感,姬燁塵側眸看去,只覺得泛著噁心,眼神陰冷的可怕,片刻,不動聲色的退後一步,淡淡的說道。
“臣弟是過來上職的,怎可........”
“哎,也是閒職,不必急於一時,你看我還特意帶來好酒。”
姬皓瑾打斷他的話,神秘的往身後一指,馬車旁一個小廝抱著一罈密封的酒罈,有絲絲的酒香從中溢出。
姬燁塵神情微動,他素來愛喝酒,前世更是喜歡收藏名酒,只是如今迎合景南洲的喜好,回來至今,還都是飲茶,滴酒未沾。
姬皓瑾觀察著姬燁塵的神色,再次勸道,“這可是四十年的文君酒,我也是偶然機會得到,一直捨不得喝,今日特意拿出來,想喝五弟共飲.......機會難得.......”
姬燁塵眼神落在那密封的罈子上,有些意動,沉吟著開口,“兵部........”
姬皓瑾立馬會意,“五弟放心,我已經與兵部知會過了,你今日不必上職,明日過來就是。”
須臾後。
姬燁塵坐在明春樓的包間裡,目光無波無瀾,只是心慌的厲害,這明春樓,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姬皓瑾將門推開,透過門可以看到一樓的舞臺,幾個舞姬柔弱無骨,跳著勾人豔舞,引得臺下陣陣叫好,以及各種汙言穢語。
姬皓瑾坐回椅子上,開口感嘆說道,“五弟,這是京都最大的青樓,裡面無論男女皆是極品,尤其是他們的頭牌,一對龍鳳胎。一夜之間嚐盡男女之色,可謂是人生一大美事。”
姬燁塵眉頭一皺,聲音幾不可查的有些發顫,“桃紅綠柳?”
姬皓瑾細細的觀察著他的神色,聞言曖昧一笑,“看來,五弟也是深得其中滋味,那我就不多說了。”
姬燁塵僵著臉,他就說明春樓怎麼聽著這麼熟悉,原來是景南洲開的。
怕是自己前腳進來,後腳他就知道自己來了青樓,以他的醋勁,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還不知想出什麼法子折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