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倒在床上的瞬間,姬燁塵腰部用力,兩人位置翻轉,躺在柔軟的被褥上。眼波流轉,像只勾人狐狸似得,看著身上的人。
“王爺想要,燁塵隨時奉陪。”
景南洲曲起手臂,用手肘撐在他的身側,垂眸看他,鋪在後背上的長髮,從肩上滑落,落在床上,與姬燁塵的髮絲混在一處。
眼神慵懶,又漫不經心,俯身在他唇角啄了一下,“你想的倒是美。”
話落便悠閒的起身,指尖撫上自己的嘴角,帶著絲絲的痛意,瞧著姬燁塵同樣被咬破的唇,神情愉悅,推門而出。
“蒼孓,擺膳。”
姬燁塵:“.........”
躺在床上一臉鬱悶,先動手的明明是他。
早膳氣氛詭異,景南洲嘴角帶笑,吃的悠然自得。
姬燁塵吃的咬牙切齒,把糕點都咬的咯吱咯吱的響。
蒼孓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實在是受不了這奇怪的氣氛,悄然的退了出去。
這兩位都是在邊疆待慣了的人,梳洗伺候,很少讓旁人上手,於是心安理得的站在門口偷閒。
姬燁塵獨自在生著悶氣,吃過早膳,就翻牆回了自己的府上。
剛一落地,就看到蹲在牆角的容修,眼眶發紅,眼底發青,顯然是一夜沒睡,此時正幽怨的盯著自己。
姬燁塵被他嚇了一跳,又被他盯的發慌,神色一凝,問道,“你什麼眼神?”
“將軍,我等了你一夜。”聲音像是被粗石磨礪過,沙啞的不成樣子。
姬燁塵倒是沒想到,他等了一夜,看他一直蹲著不起身,不可置信的問,“你不會一直蹲著等吧?”
容修扶著牆,踉蹌的起身,腿部酸脹麻木的感覺,讓他本就不好的臉色,又白了一分,站穩後,才輕聲回答。
“嗯。”
姬燁塵扶額,知道這人固執,卻不想固執成這個樣子,“你等不到,不會去找個房間睡覺嗎?”
容修穿衣從來都是怎麼舒服怎麼穿,夏天經常不穿裡衣,剛剛蹲著看不出來,這會站直身體,胸膛肌膚露出。
胸膛上,連帶著脖頸,全是紅色曖昧的痕跡。鎖骨處更是有一塊破了皮,泛著青紫,一看就是被人咬的。
姬燁塵快速走近,扯開他的衣領,臉色陰沉,“你昨日去哪了?誰幹的?”
見人緊抿著唇,一言不發,扶著牆才勉強站穩,抬手扶住他的手臂,“你是想自己說,還是讓我去查?”
容修眼神閃躲,猶豫半天,才啞著嗓子說道,“昨日在將軍府,二公子一直拉著我喝酒,喝多了.........”
聽了半天,也沒說是誰,姬燁塵不耐煩的打斷他,“說重點,我問你這是誰幹的。”
容修垂下眼瞼,不敢看他,抖著唇,聲音小的堪比蚊子,“是......是......二公子.......”
姬燁塵手一抖,陸子言!怎麼可能,他不是喜歡女子!疑惑的目光在容修身上掃視,不確定的問,“你們兩個?”
容修突然愣住了,反應過來後,慌忙解釋,“沒有!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發生,就是.....互相親了幾下.....又一起睡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