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時分,姬燁塵終於有了意識,悠悠轉醒,漸漸恢復了清明,按了按發疼的額角,這一天荒唐的記憶如水般湧進腦中。
臉色一白,撐起身子,回神打量景南洲,見人窩在柔軟的被褥中睡的安然。
手輕輕撫在他的額頭,又輕手輕腳的掀了被子查看,見人周身整潔,連衣服都換過了,才鬆了一口氣。
恍惚反應過來,昨日好像給他清理過,藥也上過,才昏睡過去.......
轉眼看到景南洲裸露在外的肌膚,痕跡明顯,腦中有想到白日的風景,喉結不由自主的滾了滾。
景南洲眼睫輕顫,緩緩睜開眼睛,漆黑的瞳孔有些茫然,好半晌才將目光落在姬燁塵臉上。
“南洲,我吵醒你了?感覺怎麼樣?”
姬燁塵看到人醒了,連忙將人攬在懷中,手放在他腰上,輕柔的按摩。
景南洲動了動身子,臉色一白,渾身的像散架般疼痛,某處更是難受的緊。
緩緩搖了搖頭,嗓音啞的不成樣子,“你.......好些了嗎?”
“我沒事。”
姬燁塵一邊說,一邊扶起景南洲坐起來,在他腰後塞了個軟枕,被子向上拉了拉,才下床,拿了火摺子,把火燭點亮。
走至桌邊,到了杯溫水,遞到景南洲的唇邊。“先喝點水,潤潤喉。”
景南洲就著他的手抿了幾口,溫熱的水從喉間流過,刺痛的嗓子,稍稍緩解,將水喝完,抬眸面色不善的看著姬燁塵。
姬燁塵把杯子放到小几上,一抬頭,就對上這樣的視線,心虛的在床上坐好,雙手搭在膝蓋上。
“皇姐大婚,姐夫敬酒,就.....就喝了一杯,我沒防備。”
景南洲見他表情心虛,眉頭微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一杯?”
姬燁塵神色微微僵硬,弱弱的開口說道,“兩......兩杯,真的就兩杯。”
“可還記得我說過的話?”景南洲身子虛弱的靠在床頭,聲音低啞,毫無威懾力。
可姬燁塵知道,他說道做到,恍然想起,‘再喝酒,我就把他抽爛。’
臀部一緊,連坐姿的規矩的不少,聲若蟲蠅,“記得......”
景南洲垂眸思索,臉色越來越陰沉,眼神越來越危險。
姬燁塵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整個後背繃緊,額上溢出了細密的汗,坐立不安的問道,“南洲.......你在想什麼......”
景南洲見他如此緊張的模樣輕笑出聲,“我在想太子好像尚未娶妻。”
姬燁塵聞言,心底稍稍放鬆,眼眸一閃,詫異道,“你想把他和李瑩雪湊一起?”
輕點下頭,想起李瑩雪覬覦姬燁塵的樣子,還有看向自己黏膩的目光,心中一陣噁心。
眼底冷意一閃,悠悠的說道,“求娶者為妻,上趕者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