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求不滿,怨氣橫生。”景南洲不疾不徐的說著,下手也沒有留情,一子落下,將溫竹的黑子堵了個徹底。
此時正一顆一顆的撿著他的黑子。
溫竹垂眸看著,腦中還在想他剛剛說的話,似乎,好像,理解了。
沒有在關心棋局如何,反而起身走到書案邊,執筆寫了一張藥方遞過去,“一天。”
景南洲伸手接了過來,仔細看了看上面的藥名,都是不難買的,於是摺好放進懷裡,“藥材一會便給你,製藥不急。”
眼眸低垂,看了眼棋盤,“該你落子了。”
溫竹稍有猶豫,便坐下了,能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實屬難得。
一黑一白,相對而坐,一個氣質清冷,一個氣質深沉,陽光從敞開的窗子中落下,絕美的臉龐在陽光下顯得更加柔美。
只是景南洲看著對方的黑棋頻頻失神,還記得姬燁塵與他下棋時,如同小孩一般偷藏棋子,還記得撒嬌討好的笑容,還記得那個溫暖的懷抱以及那一夜的........
景南洲臉色瞬間多了抹可疑的紅暈,輕咳了一下,目光在落到棋盤上,總覺得這棋變得十分無趣。
也沒有耐心與溫竹周旋,短短几個回合,便控制了整盤棋,淡漠的起身,不發一言的走了.......
同一時間的宿平城。
院中響起一聲質問,“為什麼讓容修去?”
姬燁塵淡然的瞄了他一眼,“因為容修與時鳴相熟,因為容修勇武有餘,謀略不足,而時鳴恰恰相反。”
陸子言委委屈屈的扯了下姬燁塵的衣袖,試探的問他,“那我能跟著去嗎?”
“不能。”姬燁塵果斷的回答他。
“為什麼?”
姬燁塵本就比陸子言要高一些,這會他垂著腦袋,就只能看到他的頭頂。
嗯,一點美感都沒有,撒嬌就該揚起頭,眼眶發紅,我見猶憐,嫌棄的將他推開。
“太吵了,天天野貓叫的歡,吵的人無法入睡。”
姬燁塵一句牛馬不相及的話,卻讓陸子言臉頰燒了起來。
隨後瞪圓了眼睛,就因為這種原因!!
“你這是公報私仇!!”
姬燁塵甩了下袖子,“我是將軍,你敢違抗軍令?”
陸子言:“!!!!”
作為一軍將領,你是不是該負點責任啊,這麼草率的嗎!!!
小劇場:
記者:兩位好,是攝政王讓我過來採訪一下二位。
谷向焱眼帶疑惑,卻還是點頭同意:問吧。
記者:兩位今天多大了?
谷向焱:21
溫竹:24
記者:兩位身高呢。
谷向焱:180CM
溫竹:185CM
記者:冒昧的問一下,兩位至今都還沒有做嗎?
谷向焱:景南洲說的?
溫竹:沒有。
記者:兩位打算何時解鎖。
谷向焱氣急敗壞的說,他只親不做,我有什麼辦法。
溫竹:承諾。
谷向焱:承諾能當飯吃?能幫你娶到老婆。
溫竹:懂了。
一把將人扛在肩膀上,運著輕功快速消失了。
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