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洲靜靜的站在院外,幽黑的眸子沉了又沉,因為今早之事對姬燁塵的歉意,一點一點消散。
本是過來哄人,沒想到聽到了這麼一出,內心是不相信的,只是佔有慾作祟,怒氣隱隱有些壓不住,一腳踏入院裡,驟然聽到一聲驚叫。
“不是攝政王!!!你居然給攝政王戴綠帽子!!!!”
姬燁塵瞪了容修一眼,要不是被他猝不及防的扯動,疼的不能動彈,他就把人打出去。
見姬燁塵沒有辯解,容修神情微妙的看著他,“將軍,你不是喜歡攝政王嗎?你說過有些事只能跟喜歡的人做,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姬燁塵忍無可忍剛想怒斥他,一抬頭,看到站在院外的景南洲,愣了愣,這還是他第一次過來找他,不由問道,“南洲,你怎麼來了?”
景南洲站在門口紋絲不動,俊美的面容上一片清冷淡漠,“我來,打擾你的好事了?”
原本是不信的,只是姬燁塵不但沒有反駁,還有他目前的狀態,無不彰顯著剛剛發生了什麼。
容修看著那陰沉的臉,危險的氣息,果斷閉了嘴,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腳步後撤,退到門口,運著輕功,逃離這修羅場。
真不是他不講義氣,看攝政王那殺人的樣子,若將軍應付不來,他留著這也沒用,保命要緊。
察覺景南洲的怒氣,姬燁塵下意識的瑟縮了下身子。
這動作在景南洲看來更是心虛的表現,淡漠的面容上又多了些冷意。
姬燁塵小心的挪動步子,生怕景南洲誤會,抬步想要走過去,奈何身後疼痛,走路姿勢怪異。
景南洲冷眼看著,臉色冷沉怒氣翻湧,不等姬燁塵走過來,便一步步逼近他,每走一步氣壓便多一分。
走到姬燁塵身旁時,氣息沉沉的從四面八方壓向他,雙眸猩紅的冷聲道,“是不是我太寵你了,讓你越發的放肆?”
姬燁塵被嚇了一跳,景南洲那毫無保留的威壓,壓的他動彈不得,只能默默的運功抵抗,同時紅著眼眶喊道,“南洲......”
他的反抗更是激怒了景南洲,臉色黑沉,一手掐上他的脖子,凝聲打斷他,“我說過的話,你似乎忘了,若是背叛我,你也別想好過。”
聲音中的冷怒太過明顯,姬燁塵知道,他真的是怒極了。
姬燁塵猛的被掐住脖子,不但沒躲,反而散了內力,也終於體會到景南洲的恐怖,單單是威壓,就壓的他氣血翻湧,只是面上平靜,輕聲說道,“南洲,我沒有。”
景南洲幽深銳利的眸子,從他身上掃過,在他身後略一停頓,冷聲的質問,“沒有?你方才在做什麼?”
姬燁塵見景南洲眼神越來越冷,手也越來越用力,威壓也越來越重,嘴唇發顫,幾乎講不出話來,同時也覺得難為情。
景南洲手掌往上移,逼迫他仰頭直視,濃黑的眼眸盯著姬燁塵,言語中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你躲了我一上午,就是因為這事?你就這麼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