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瞧著剛剛休息一瞬,又開始忙起了的人,試圖打岔,“那六皇子那邊........”
“不必管,死不了就成,守著江山已經很累了,朕無瑕在管其他。”
皇上隨口回了句,又開始低頭批覆摺子,突然想到了什麼,看了眼承德,“老七在洲兒那待的怎麼樣?”
“王爺找了先生,正教七皇子識字呢。”
識字,皇上微微一愣,沒記錯的話,老七都十二歲了吧,連字都不識嗎?果然他不是個好父親,還不待愧疚,就被摺子的內容吸引了過去。
在無瑕顧及其他,埋頭忙了起來。
承德如此看著,搖了搖頭,安靜的續了熱茶,挑明瞭些燭火,安靜的站在一旁。
殿內燭火燃了半夜,丑時剛熄,卯時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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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府。
姬燁塵忙著收拾東西,回來的挺晚的,月亮已經高高懸掛,輕手輕腳邁入房門,屋內一片昏暗,只有床頭燃著燭火,散發著溫暖的光。
景南洲倚坐在床上,單手執著一本書,半晌書頁也未翻動一頁,眼神落在別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聽到聲音轉頭看去,“忙完了?”
姬燁塵點了下頭,徑直走到床頭,掀了被子坐進去,雙手環上景南洲的腰,“你可以先睡,不用等我。”
回來前,還怕吵醒他,特意在嶺松院沐浴,這會頭髮還泛著溼潮。
景南洲將書放下,單手環在他腰身上,還有兩日他便要出征,自然是捨不得浪費時間,自然是要等的。
這樣想著,另一手伸進被子扯開環在自己腰上的手,拉著溫熱的手掌緩慢向上,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姬燁塵不解的抬頭,瞧著景南洲有些泛紅的臉頰,有些不解,隨著他的視線落在他胸膛處,才發現景南洲穿了件近乎透明的裡衣,裡面風景一覽無餘。
顯然是自己勾引景南洲時穿的那件。
姬燁塵呼吸一滯,喉結上下滾動,一把掀開了他身上的薄被。
果然........
並未穿裡褲.......
景南洲一雙鳳眸,微微勾著,學著姬燁塵勾引他時的樣子,唇瓣微張,粉嫩的舌探出嘴邊。
呼出的氣息都帶著旖旎。
姬燁塵氣息逐漸變得越來越急,胸膛之中濃烈的情感幾乎快要溢出來。
某處也蓄勢待發。
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南洲....你這是在考驗我的忍耐力........”
景南洲第一次做這種事,一面尷尬羞怯的要命,一面又有著隱隱的興奮和期待......
兩相結合,臉頰燒紅,耳尖也跟著紅起來,聲音極其,吐氣如蘭,“何必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