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燁塵被他的行為嚇了一跳,連忙把人按回去,“你別動,怎麼可能不疼,我........”
景南洲這一轉身,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傳來,抿了抿唇,忍耐似乎到達了極限,“你什麼,不行就出去。”
“好。”
姬燁塵行動力毋庸置疑,聲音一起落下,毫無預兆的傳來幾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低叫聲。
讓姬燁塵越發不可收拾,逐漸迷失在美妙的聲音當中,控制不住自己。
昌寧拿了藥膏返回,卻見房門緊閉,有些擔心姬燁塵的狀況,快步上前,卻在門前聽到了一聲聲壓抑的聲音。
人一愣,也有些心驚,這裡面不會是殿下,那另一個......
昌寧不敢想,生怕不是景南洲,臉色緊張的四處瞄了瞄,不敢走遠,若是攝政王那邊來人,他還能周旋一下。
房內的聲音還在斷斷續續的響著,昌寧臉色發紅,腳步向外移了幾步,忽然聽到有人求饒般的說著什麼。
那個聲音是.......
昌寧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震驚的張大嘴巴,比看到自家殿下偷偷自己用玉石還要震驚。
攝政王居然是在下.......
不敢多想,也不敢逗留,慌忙的跑出去,備水,備藥,備吃食。
景南洲眼尾帶著抹豔麗的紅色,淡色的唇瓣也變得紅潤起來。
薄唇輕啟,含著些氣音,“你......曼點.....”
蒼冥站在院外角落中,抱臂倚在牆上,眼中的詫異慢慢消散。
蒼孓蹲在地上,面容上還有些難以接受,王爺怎麼會.........
抬眼時對蒼冥有了絲怪怨,“你知道殿下房裡沒人,為何不說,王爺定是覺得虧欠才甘願.........”
蒼冥轉動了下眼球,視線落在他臉上,聲音有些絲絲的沙啞,“王爺氣頭上,你敢近身?”
“............”
他不敢。
屋內的聲音時不時的傳進耳朵,兩人身體一僵,臉色發紅,都閉了嘴,不在言語。
姬燁塵臉上的淚痕還沒幹,絲毫沒有停頓,一面捨不得,一面又抵抗不了,就著親密,掐著景南洲的月要把他整個人翻了過來。
“唔.......”
景南洲似乎被刺激到了,腰間的刺痛微不足道,身體微微發著抖,腳背繃直,連腳指頭都蜷縮起來。
下意識的伸手去抓姬燁塵的手臂,卻被壓著手腕按了回去。
聲音哽咽,含糊的喚著,“阿燁......”
姬燁塵俯身吻住他的唇,將他的聲音堵在口中,怕他的手腕會痛,不敢用力,放開他的手腕,攬著景南洲的肩膀,將人抱在懷裡。
景南洲脖頸後仰,躲開他吻,驟然呼吸到空氣,胸膛不住的起伏,一頭烏黑的長髮垂著而下,落在玄色的被子上。
姬燁塵從善如流的放過他的唇,唯一清閒的嘴,一口咬上他的喉結。
景南洲顧不得顏面,終是開口求饒,“阿燁,我不行了......放過我.....”
那軟糯的聲線,像只在懷裡撒嬌的貓,姬燁塵環著他的腰,溫聲誘哄著,“乖,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