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笑了起來,“沒想到,還能看到這麼一天,你居然把自己給交出去了。”
景南洲神色淡然的收回手腕,對於谷向焱能看出這個來,並不覺得意外,只是眼神在他脖子處轉了一圈,幽幽的說道,“彼此彼此。”
谷向焱一愣,順著景南洲的視線垂了垂眸,在自己身上看了一圈,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抬頭剛要問,猛然反應過來,昨夜又被溫竹啃了一晚上。
脖子肯定沒法看了!!
自己居然還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
臉頰騰的紅了起來,有些惱怒,卻又不想在景南洲面前失了顏面。
腳下用力的踩著溫竹的腳,還不動聲色的捻了捻。
溫竹沒有任何反應,任由他踩著,怕他太過激動,嗆到了,還貼心的將茶遞到了他唇邊。
谷向焱瞪了他一眼,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口茶,又不甘示弱的調侃景南洲,“小將軍不愧是上過戰場的,體力好又年輕。”
景南洲抬眸看了他一眼,“溫公子不愧是學醫的,耐力好又持久。”
谷向焱一口氣梗住。
什麼清冷攝政王,世人怕是瞎了眼。
明明就是毒舌的小氣鬼!!
垂眼看到他面前桌上工工整整放著的書,還仔細包了書皮,一本書還這麼寶貝。
心裡氣不過,伸手便要去搶,連內力都用上了。
景南洲察覺到他的意圖,威壓驟然湧出,指尖銀光一閃,手指間便捏著銀針急射而去。
谷向焱一手格擋,一手直奔書而去。
內力激盪間,石桌承受不住壓力,‘嘭’一聲炸裂,石塊彈起.......
溫竹拉著谷向焱快速向後退去。
景南洲不疾不徐的撈過書,以及趴了兩隻狼崽子的竹籃,衣袖灌了內力,將石塊與塵土一同擋下。
“眼睛若還想要,就老實些。”景南洲眼神微冷,丟下著這句話,轉身便走。
谷向焱撇了下嘴,又拍了拍渾身警備的溫竹,滿不在乎的說,“別緊張,他就是嘴說的兇,他真要動手,我怕是都瞎了好幾年了。”
蒼孓端著切好的橙子回來,站在門口,剛好看到這一幕,瞧著被撈走的書,後背的傷似乎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