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也不敢讓五皇子扶他,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命,他不想再死一下。
聲音沙啞,語氣堅定,“屬下不是,殿下才是。”
姬燁塵一愣,是什麼?東西?
見人扶著牆,艱難的走著,也不糾結,走到他身旁輕聲說,“不裝啞巴了,你說的對,你不是東西。”
一語雙關。
蒼冥:“........”
姬燁塵回來時,景南洲已經醒了,都是些皮外傷,傷口雖多,卻都不深,蒼冥又及時護著他逃脫。
只是勾起了體內寒毒,冷意一波接著一波,內力就要壓制不住了。
房門沒關,姬燁塵見人醒著,也就大方的走了進去。
屋內只有景南洲一人,見人進來,抬頭看去,衣服不是剛剛那件,穿了王府暗衛服,衣服稍小,緊貼在肌膚上,將身形完美的勾勒出來。
眼睛不悅的眯了起來。
姬燁塵見景南洲皺著眉打量著自己,心中一軟,主動開口。“我沒受傷,別人的血。”
“穿的誰衣服?”
兩人同時開口,話卻毫不相關,姬燁塵嘴角一扯,原來不是要關心自己。聲音不自覺的帶上些委屈。
“你家暗衛的,我可沒碰,他自己脫的。”
景南洲微蹙著眉心,聲音冷淡,“脫了,髒。”
姬燁塵:“.........”
是我髒了你家暗衛?還是這衣服髒?
角落裡的暗衛:“........”
你是主子,你說什麼都是對的,我髒,是我髒,還好五皇子脫下來的衣服自己沒碰。
蒼孓端了粥進來,一進門就見姬燁塵脫了衣服,單單一件裡衣,站在屋中間,眉眼垂著,看上去甚是可憐,目光一閃,把粥放在桌上。
餘光瞧見王爺微冷的臉,還有地上那件衣服,心中也猜出了大概,徑直去王爺的櫃裡找了件外衫。
“殿下,可要沐浴,這是王爺的衣服,屬下拿給你換下來。”
姬燁塵抬眼看向景南洲,見人沒有反應,似乎默認了蒼孓的做法,心下有些奇怪,他怎麼肯讓自己穿他的衣服?
身體永遠比腦子誠實,手指已經觸在那柔軟的面料上,在也捨不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