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流水,夏日也在悄悄的走遠,拂過的風不再悶熱,帶著些清涼。燦陽如瀑般傾瀉而下,照在身上,卻不炙熱,只是暖洋洋的。
景南洲躺在樹下搖椅上,閉眼淺寐,斑駁是樹影落在身上,為白色的衣衫鋪上了花紋,發黃的樹葉從枝頭墜落,鋪了一地淡黃。
姬燁塵下朝回來,匆匆換過衣服,就翻牆過來,剛一落地就看到樹下的景南洲。
輕手輕腳的走到他身旁,垂眸看他。
景南洲眼眸微睜,隨意的瞥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回來了。”
姬燁塵略微挑眉,不知是他的錯覺,還是心虛導致,總覺得景南洲的神色不太對,心下稍稍有些惴惴不安,隨意找了個話題問道。
“南洲,你怎麼躺在這裡。”
恰巧樹葉墜落,落在姬燁塵的髮間,景南洲抬眸看著,眉梢微揚擰,突然開口問道,“你離我那麼遠做什麼?”
遠?姬燁塵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一步間的距離也叫遠?
抬頭對上景南洲的視線,目光幽深,面容不變喜怒。
突的,心下會意,上前一步,跨坐在景南洲腿上,上半身也半趴在他身上,訕訕的說道,“你.......知道了........”
自然知道,雖不上朝,但無論事情大小,勢力爭鬥,都會彙集到他這。
景南洲單手環在他腰上,神色淡淡,“你還真不讓我省心。”
與語氣的淡然不同,姬燁塵腰側的手越收越緊........
姬燁塵怕他的醋勁上來,又想些羞人的法子懲罰自己,連忙開口解釋。
“這次真跟我沒關係,禮部尚書可是太子的人,為了拉攏才要嫁女,不然哪裡能看上我這落魄皇子。”
本就沒生什麼氣的景南洲被他的話語逗笑了,“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姬燁塵輕聲哼哼兩聲,沒什麼精神氣的趴在他身子,腦袋也耷拉下去。
景南洲心底驀然一痛,抬手撫著他的頭,“我的阿燁很好,是他們有眼無珠。”
姬燁塵轉頭,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口,然後就發現景南洲今日穿的是高領的衣服,修長的脖頸被衣領死死遮蓋,讓人少了幾分樂趣。
撐起身子,又往前坐了坐,幾乎壓在景南洲的腰上,抬手就去解他衣領上的扣子,扒拉著衣服。
景南洲環著他的腰,防止他從上面摔下去,向來端正雅芳的人被拉扯的衣衫半解,髮絲凌亂,也不阻止,反而帶著些寵溺。
姬燁塵盯著他脖子上的痕跡,才恍然明白他為何要穿高領。
這,根本就見不了人......
短暫的譴責了自己兩句,下一刻,就低頭吻了上去。
“嘶.......疼,你輕點。”
姬燁塵正含著他的喉結,呼吸間,喉結在口中滾動,伸出牙齒咬在上面,還磨了磨,聽到景南洲的低呼聲,才放開,轉而吻到別處。
景南洲偏著頭,語氣盡是無奈,“你是想在這裡?殿下都是什麼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