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燁塵驀地有些僵硬,眨了下眼睛,還是沒有反應過來,這種話從景南洲嘴裡說出來,有一種莫名的違和感。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見自己頂著紅腫撅個屁股,臉色一紅,下意識的扯了下自己的腰帶。
景南洲抬手擋了一下。
姬燁塵以為他還要打,眼神帶著些驚慌,卻還是乖順的放開了手,側身趴在床上,輕咬嘴唇,“你打吧。”
景南洲原本只是怕他將藥擦掉了,讓他等藥幹了再穿,不過此刻看他這模樣,只覺得好笑的緊,抬手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
“啊........”
景南洲被嚇了一跳,垂眸看了一眼,心中有數,他根本沒有拍到傷處,也知姬燁塵是在故意的撒嬌。
只是瞧著那傷,腫的似乎更厲害了一些,眉頭微皺,沉默無聲的拿過藥膏。
姬燁塵側頭看向景南洲,眉眼低垂,神色認真,眼底湧著絲絲心疼。
這一刻,姬燁塵忘了疼痛,忘了羞恥,眼中都是他溫潤脫塵的模樣,定定的望著,轉不開眼去。
這輩子,他再也捨不得死。
景南洲收好藥膏,側頭就看到姬燁塵的眼神,整個眼中都盛滿了自己的身影。
俯身過去,微涼的指尖勾起他的下巴,動作輕柔的覆在他唇瓣上。
姬燁塵睫毛微微顫著,閉上眼睛享受著他的吻,失神間,聽到清冽的嗓音。
“這次罰過就算了,下不為例。”
姬燁塵舔了舔唇角,乖巧的點頭。
那副乖萌的樣子,讓景南洲心底軟成一片,盯著那帶著水漬的唇,蠢蠢欲動。
“咚,咚,咚。”敲門聲剛剛落下,響起蒼孓的聲音。
“王爺,殿下。”
景南洲神色不愉,瞥了一眼門口,從姬燁塵身上邁過去,抬手將床幔放了下來,聲音微冷。
“進來。”
蒼孓聽出景南洲聲音不太對,站在門口猶豫了一瞬,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抬眼瞧見床上放下的布幔,心中一凜,連忙垂首斂眸,不敢亂看,說話也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怒了王爺。
“殿下,杜大夫去看過了那孩子了,確實中毒,有些麻煩,但是可解。”
姬燁塵趴在床上,隔著布幔,影影綽綽,看不清,聞言心底放鬆,聲音都帶些愉悅,“能治就好,讓杜大夫盡力,需要什麼藥材,找.....找你家王爺要。”
蒼孓餘光偷偷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景南洲,見他臉色因為姬燁塵這句話,肉眼可見的柔和了起來,幾不可察的撇了下嘴。
目光一閃,語氣帶著些討好,“殿下,屬下身兼數職,現在又要負責殿下府中事務。”
略微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您看,這月錢,是不是給屬下加一些,畢竟屬下還要娶媳婦不是。”
姬燁塵一聽,把頭埋進臂彎中,裝作聽不見。
蒼孓稍稍抬眸,見自家王爺沒有反應,但也沒反對,笑嘻嘻的恭維道,“王君,你心疼一下屬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