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燁塵:“........”
這事還能怎麼幹?
姬燁塵走到牆邊,抬頭望去,兩個宅院,說是相鄰,其實也只有這短短十步寬的牆面是連著的。
心心念念之人,就在牆的另一面,這如何忍得住,猶豫了一瞬,腳尖一點,站上了牆頭。
真正的站上來,才發現,牆面並沒有相連,中間還有一條可供一人行走的小道。
一眼就能望進王府的院子,院中有一片荷塘,大片的荷花舒展盛放,隨著微風,翩然起舞。
低頭看著這條小道,心中莫名的不舒服,好像他們之間隔著溝塹。
早晚把這個牆砸了。
身子一縱,躍過小道,立在了王府的牆頭,剛剛站穩,身邊突兀的出現了黑衣人,一身凜冽的殺氣,姬燁塵抬頭看了一眼,自顧自的就在牆頭坐了下來。
“麻煩去稟報一下。”
蒼冥手握著劍,陰沉著一張臉,打了一個手勢後,一動不動的站著,殺氣不但一絲不減,反而越來越濃,向著姬燁塵壓去。
姬燁塵淡定的坐著,身上沒有任何波動,像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晃盪這雙腿,眼睛透過月亮門,望向另一個院子,眼含期待。
不光無視這濃稠的殺氣,還悠閒的與他聊天,“你們王爺,用晚膳了嗎?”
蒼冥自然不會回答,殺氣陡然翻升了一倍,黑漆漆眸子暈染這暗芒,手指在劍柄上摩擦,下一刻就能讓他人頭落地。
姬燁塵不鹹不淡的看著他,臉色掛著笑,如果自己是真的十八歲可能會怕,他骨子是住著的是二十六歲的靈魂,在戰場上待了十三年,這殺氣對於他來說,稀鬆平常。
少傾。
蒼孓從院外進來,看著蒼冥募地瞳孔緊縮,這傢伙瘋了,這麼濃的殺氣,大聲喊道,“蒼冥。”
殺氣陡然一收,定定的看了眼姬燁塵轉身消失了。
蒼孓心下一鬆,還好沒有出事,同時看著姬燁塵有些心驚,這五皇子也真是英勇,這還能笑的出來。
“五皇子,王爺讓你過去。”
姬燁塵從牆頭躍下,跟著蒼孓走進了景南洲的院子, 藍眸流轉,嘴角微微翹起。
景南洲坐在正廳的椅子上,姿態隨意,氣質斐然,聲音清冽溫潤。
“五皇子,翻牆而來,所為何事。”
姬燁塵見他慵懶的靠在椅子上,衣服已經換過一身,發尖掛著些水珠,顯然是剛剛沐浴過,眸中某些情緒翻騰,卻終是閉了下眼睛。
再睜眼,平靜的別開視線,聲音卻有些不自然。
“我府裡還沒有廚娘,不知王爺能否讓我蹭頓飯?”
話落,一室安靜。
半晌,景南洲輕笑出聲,黑眸中清清冷冷,不帶任何情緒,“五皇子倒是獨特,請一頓飯,也要找補回一頓飯。”
那嗓音溫和,無端的姬燁塵紅了臉頰,唇瓣微張,半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
景南洲瞧著瞧著,乎的就心軟了,不管他的接近有什麼目的,他接著便是了。
“蒼孓,擺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