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矛夾裹著破空之聲,極速的衝向了孔沛。
孔沛反應過來時,長矛幾乎衝到了面前,一邊避開要害,一邊拔劍去擋。
只是被灌了內力的長矛速度太快,身上夾裹著強大的氣流,在抵上長矛之時,手中的劍竟然直接斷裂的數節。
‘嘩啦’一聲,如同廢鐵一般落在了地上。
長矛只是堪堪減緩了些速度,卻攻勢不減。
‘噗嗤。’
一聲血肉被穿透的聲音和一聲吃痛的悶哼聲響起。
強大的慣性,將孔沛衝擊的落下了馬,落地時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垂眸看著插在肩頭的兵刃,扎的極深。
抬手將利器拔出,丟在地上,任由身上的鮮血噴灑了一地,神色陰翳,直勾勾的看向姬燁塵。
儘管他躲的極快,還是被刺傷了。
看著那身影從半空中墜落,淹沒在包圍之中,心底有著幾分詫異,已經是強弩之末,卻還有能力傷他。
眼中興味越來越濃,這樣的人,就這麼死了倒是可惜了。
若是將他活捉來,讓他匍匐在自己的腳下,成為自己的寵物,那一定很有趣。
“撤退。”
孔沛嗓音低沉,看著姬燁塵的眼中多了些晦暗不明的情緒。
在那一擊過後,姬燁塵身上沒了內力,再也支撐不住,單膝跪在地上,身形搖晃,手臂上的的鮮血一汩汩的往下流。
看到長矛插進孔沛的胸膛,看到他狼狽的落馬。
裂唇笑開了。
嘴角溢出的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姬燁塵抬手,用拇指隨意的抹去。
那笑容絕美妖異。
再無力抵擋砍過來的刀劍,身子無力的向後倒去。
這一刻腦中全是景南洲的身影。
若是他死了,景南洲會難過吧。
這一刻竟有些後悔,後悔對景南洲的死纏爛打,讓他心悅自己,卻又獨留他一人。
這樣想著,又有些不甘心,這一世,他明明和景南洲兩情相悅了,明明就可以嫁給他了,現在卻要死在這裡了嗎?
眼前一陣一陣的發暈,恍惚間聽到有人喊自己。
只是已經意識不清了,腦中除了嗡嗡的響聲,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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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百里之外的一家客棧中。
景南洲站在窗前,看著屋外突然飄起的雪花發呆,越是接近邊關天氣就越是格外的冷。
現在居然下起了雪,屋外落了一層又一層,洋洋灑灑,眼前已經是白茫茫一片的景象。
蒼孓從景南洲身後走來,手上拎著一件白色的雲紋大氅,溫聲提醒道,“王爺,還是披上些,寒毒雖解,還要仔細些身子。”
景南洲微微頷首,伸手接了過來, “今日的消息可傳來了?”
蒼孓沒有猶豫,將手中的消息遞了過去,回身將燃起的火盆往景南洲的方向推了些,“王爺為何會這麼著急,谷天醫說毒雖然解了,可身子到底是壞了,還要養些時日。”
頓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道,“王爺可是擔心那女子?殿下是有分寸的人,必然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