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言走後,容修從二樓窗外的暗角處現身,冷眼掃了一圈屋內的四人,視線落在藍色衣衫男子的手腕上,眼中帶著幽冷的光。
藍衣男子打個寒顫,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抬頭四處查看,莫名的一陣寒意,激得他心裡發毛。
容修垂眸看著走在街上的陸子言,眸子沉靜,直到那背影消失在盡頭,從樓上一躍而下,沒有再追,反而走入另一條街,悠閒的逛起了夜市。
皓月當空,華燈初上,道路兩旁茶樓酒肆,樓閣間掛滿燈籠。說書先生講著生動的故事,引得茶客拍案稱絕,行人駐足。
商家小販叫賣聲,熱情招呼聲,不斷的傳入容修的耳朵,身上冷意漸漸消散,染上了燈火的氣息。
眼中帶了些笑意,轉身進來茶樓,坐在角落,聽說書人,聲情並茂的講述別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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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天漸漸破曉,淡青色的天空,鑲嵌著幾顆殘星,隨著天色漸亮,星星越發暗淡。
姬燁塵緩緩睜開眼睛,慢慢抬起環在景南洲腰的手,轉身平躺。
臀部接觸床面,傳來陣陣鈍痛,姬燁塵好像無所察覺,抬眼瞧了眼熟睡的景南洲,捏著被子一角,輕手輕腳的往外挪去。
突兀的一隻手環在腰上,被大力的摟過,身子被迫側身,貼上景南洲的胸膛。
接著便聽到景南洲剛剛睡醒朦朧溫潤的聲音,“亂動什麼?不疼了。”
姬燁塵見他醒了,剛剛毫不在意的疼痛,似乎變的有些難忍,雙手摟著景南洲的腰,往他懷裡蹭了蹭。
委委屈屈的嘟囔道,“疼,疼死了,下手那麼狠,都不知道心疼我,還得去上朝........”
景南洲把人又拉近了幾分,手敷在姬燁塵的身後,輕輕的撫摸著,見他這副樣子,也知道他撒嬌的成分巨多,卻還是控制不住的心軟。
“不去,幫你遞牌子,休息三日可好?”
姬燁塵憤然的聲音頓住,仰著臉在景南洲下巴上親了一口。
景南洲好笑的看他,微微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再睡一會吧,時間還早。”
姬燁塵把壓在景南洲腰下的手抽出來,單手環著他,“好。”
修長的指尖將姬燁塵額前的髮絲撥開,攏在耳後。
抬眼落在虛空處,眼神晦暗如墨。他的小將軍,怎能讓別人欺負了去。
今日的朝堂,不似以往如同菜市場般吵鬧,今日格外的和諧,甚至賜下了酒菜,這在歷年當中都是絕無僅有的。
皇上坐在上首,滿臉笑意,捏著酒杯,聽著臺下的恭維,誇讚。
太子更是首當其衝,“恭喜父皇,父皇勵精圖治,日理萬機,感動上天,才會降下祥瑞,華容國定會國富民安,風調雨順。”
“臣等恭喜皇上。”群臣立刻起身附和。
皇上眼中都是愉悅之色,爽朗的笑起來,抬手舉著酒杯,“天降祥瑞,是朕之福,是華容國之福,應普天同慶,今日免早朝,眾位愛卿隨意,日後也要內政修明,寬以待民,”
“謝皇上,臣等謹記。”
眾人也都舉起酒杯,一口飲盡,才躬身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