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祥赤紅的雙眼流過兩行清淚。
滿目震驚,“你……你怎敢……弒父?”
姜傾染笑得輕狂,“哈哈哈……不敢,不敢,根本不敢!放心我有分寸呢,你死不了,我受了那麼多年的折磨,也不會就讓你那麼輕而易舉的死了,哈哈哈哈……”
“為什麼?”姜文祥捂著肚子跌坐在了地上,“你為什麼會成了這樣的魔鬼?為什麼連親生父親都要捅?姜家它是生你養你的家啊,你真要親手摧毀它嗎?”
姜傾染抬了抬頭,語氣冷的比天氣還涼。
“是你的重庶輕嫡才讓我變成了如今這樣,是你對我的心狠手辣,是你和沈若柳打的蔡秀梅遍體鱗傷,我才要捅你。是你,是你要毀了丞相府!今日所有的一起,都是你咎由自取!”
此時姜文祥才後知後覺,“你……你是為蔡秀梅來的?”
“是。”
“可你不也恨她入骨嗎?”
姜傾染輕飄飄的笑了笑,“可我這身子終究是從她肚子裡出來的。”
說罷,她大步朝著蔡秀梅住的院子走去。
已經把護院全都打趴在地上的青禾連忙跟了過去。
蔡秀梅住的院子破敗不堪,四處漏風,大冷的天也沒有炭火,她身上蓋了兩床又舊又爛的棉被。
姜傾染走到她跟前,喚了一聲,“丞相夫人。”
蔡秀梅微微睜開了一絲眼,蒼白的嘴唇蠕動了幾下。
“染染……是染染嗎?”
她淚如雨下,“染染,小川呢?小川……嗚嗚嗚……”
姜傾染微微吸了一口涼氣,露出一個譏諷的表情。
“蔡秀梅,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弱懦無能委曲求全的下場!
女兒被趕出府,兒子憎恨遠離你,區區一個妾室便能把你打的半死,你真是最廢物的原配大房夫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蔡秀梅閉了閉眼,哭出了聲,“是……是我沒用,是我無能,可我只是個女子,在家從夫,出嫁從夫,夫死從子……我……我也想兒子女兒都圍繞身邊,可我沒遇到一個好的夫君……這都是命,是命啊,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