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個很勇敢的女子,無論是面對仇敵,還是面對感情,都不會退縮。
她已經向他邁出一步,他不該再躊躇不前。
趙頤不再像以往那般剋制自己,遵從內心的想法,緩緩地低下頭,輕輕地觸碰一下她的眼尾。
他溫柔地說道:“今後還會更好。”
沈青檀靠在他的懷裡,點了點頭。
一定會比現在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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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月提著食盒進來,將飯食擺放在月牙桌上。
她瞥見主子臉頰紅潤,眼底染著笑意,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沈青檀注意到流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關切道:“月兒,遇著什麼事兒了嗎?”
流月咬住嘴唇,猶猶豫豫地說道:“我娘又來找我了。她說我爹腿傷還沒好全,便出門去幹活,如今傷勢加重了,讓我再回家一趟。”
她悶聲說道:“我上回回家,還不滿一個月。我今日給她一筆銀錢,讓她去請郎中給我爹治腿。”
“腿傷馬虎不得,若是耽誤了救治,今後會行動不便。”沈青檀轉頭對趙頤說道:“二爺,你安排府醫隨流月回家一趟,給她爹治一治腿。”
流月受寵若驚,連忙擺手:“不、不用。”她解釋道:“我爹傷得不嚴重,躺在床上養幾個月,便沒有大礙的。”
沈青檀從袖子裡取出一個荷包塞在流月手裡:“你今日回家一趟,如果你爹的傷勢嚴重,回頭帶府醫去給你爹治腿。”
流月心裡感激主子,攥緊手裡的荷包謝恩。
伺候主子用完午膳,流月便回一趟孃家。
她家住在慶寧巷,這一片是京城的貧民窟。
她上頭有三個哥哥,夭折了兩個,只有一個哥哥活著。
他們家裡窮困潦倒,連溫飽都是問題,她娘把她賣到侯府做丫頭,補貼家裡的花用。
“月兒,你回來了。”江氏瞧見流月,笑得一臉皺紋,拽著她的手進屋:“娘以為你今兒不會回來了呢。”
“二奶奶體恤我,特地讓我回來看望爹。”
流月說話間,看到她娘身上穿著一身新衣裳,是她娘平日裡捨不得買的細棉布。
不僅如此,她看到從門外進來的大哥大嫂,身上穿的也是新衣裳。